被他拉回,未料他没控制好力气,结结实实撞进他怀中,就像掉在红烧肉那层琥珀色软韧肉皮,又被弹了个来回,随后他胸膛就变得很僵硬了,铁板一块,明夏小心翼翼猜测:难道他生气了,便小心翼翼抬头,只见他迅速将人扶稳,又快速转身走了一步,只留了个后背。
明夏揉搓袖角,心中忐忑,过了好一会,听他声音有些低沉问道: “你昨天给他送过酒?”
明夏嗯了一声,回答道:“钱管事说不给他好酒,他不会让我们这群小丫鬟好过。”
只见他侧目,好看的眉蹙起,似不忍。
明夏看着他,希望他打消之前的念头,又补充道:“少爷你也知道钱总管那个性格非打即骂,没想到那酒竟然害了他。”
见他转身,眼神微眯,注视她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因为喝醉了,嗯?”
明夏一惊,垂眼,被他用手轻抬起下巴,四目相对。
明夏眨了下眼,脑子疯狂转。
寒墨盯。
明夏这时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视线下移盯着他红润的嘴唇发呆。
“……”,他眼皮抖了抖,用手遮挡住了明夏的脸。
“猜的,您既问了酒,我又不是蠢蛋。”声音从手后面传来。
“……”
寒墨逐开口问道:“为何不将此事告诉柳管事?”
“这些小事说了又怎么样?”闷闷的声音响起,他的手很大,明夏被遮挡视线很不爽,她使坏,用鼻尖触碰一下他的手,说道“少爷会管吗?”
明夏恢复视线,只见他面色不佳,松开了手,又握了拳,背在手后。
寒墨严肃的说道:“你怎知我不会,以后再有什么不公平之事,告知于我。”
他瞧着明夏下巴上有些泛红,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过了,心头竟有在意。
明夏见他盯着自己的脸,她用手遮盖着鞭伤处:“少爷,是觉得不好看吗?”
寒墨睁大眼睛一瞬,说道:“没有,人最重要的是内在。”
明夏反驳道:“臣子科考都要求品貌端正者,而且还有探花一说,书上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做又是另一套了。”
寒墨无奈,轻拍一下她的脑袋,说道:“那不是最重要的。”
明夏自然是不在意这道伤痕是否留疤,只是瞧着寒墨是正人君子,有情感会心软,想减轻在他心里的怀疑而已,看起来管用。
“不过少爷放心,你的话我记住了。”随后她笑了笑,如冰川融化。
“嗯。”寒墨偏头,不再看她。
明夏出门后,告知小厮,少爷的茶凉了。小厮一月随后敲门送上新茶。
“少爷!”一月看着他久久站立,握着拳头发呆,便唤了他一声。
“她倒是细心。”寒墨回神,坐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说道。
“不过那姑娘那脸上的伤口真是可怜,怕是要留疤。”一月看着少爷,今日心情似乎不错,便开口说道。
“伤口是确实严重,而且她好似在意是否留下疤痕。”
“当然了,少爷,就是我这样的男子如果毁容了,也要伤心好久呢。”一月又补充道:“更何况那姑娘那样漂亮呢。”
“一月,不可随意评价女子的外貌。”
“是,少爷,一月知错了。”一月嘿嘿一笑。
“吩咐下去,府中若要动用刑法,禀告与我,禁止府内人私自打斗,违者必究。”
“将这书信寄与姨母。”
“是”
随后寒墨沉思片刻,唤一月过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一月一脸惊讶。
寒墨转身抿了一口茶水。
一月离开。
钱寸一事了结,他无故打骂下人,还克扣月例。不仅如此,意外查出他的私库,数目惊人,不过人死案销,钱财已经充公。
在官府,没人认领的尸体,会安置在乱葬岗。
老夫人心善,念在夏日天气炎热,又是妹妹的人,但是被下人一劝阻,他敛财的坏名声会影响寒府,便花钱请别人,只简单入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