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寒府门口小厮们闲聊。
小厮甲说道:“唉,你们不知道吧!”
小厮乙兴奋问道:“什么,什么?”
甲说道:“那个与表少爷喝酒的张公子,今早坐马车离开,可不知怎么的,那马车轮子突然四散,整个马车都翻倒了。”
乙惊讶:“啊?那张公子没事吧?”
丙插话说道:“我知道,我刚从那边回来,听他家小厮说,可惨了,好像摔到了头,还没醒过来呢,那张家请了五六个大夫呢!”
乙嘴巴张大,说道:“那能治好吗?”
丙开口说道:“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出来,那就说明没救了呗。”
甲问道:“那可怎么办呢,那张家要遍请名医吧。”
丙说道:“呦,这你可不懂了,那张家孩子众多,又不只有他一个孩子,他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张家早晚舍弃他。”
甲感叹:“天呀!”
乙接着开口说道:“不过终归还有人照顾呢。”
丙回答:“都被放弃了,底下人哪有一个能尽心尽力,我看呀,老惨了。”
甲感叹道:“唉,命运无常呀,之前还趾高气扬,下一秒就活死人了。”
他们见表少爷马车回来,立马安静闭嘴了。
公孙飒风尘仆仆,刚从官府处回来。
他想起张公子一脸遗憾,难得志趣相投的朋友,他回到祥云院客厅,在椅子上坐下。
他对烟儿说道:“叫明夏倒茶。”
烟儿打趣说道:“那丫头,泡的茶能喝吗?还是我来,我去给少爷泡茶。”
公孙飒喝着茶,心想怎么他一回来她就做不好事情,她就是故意的,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错,不想在他身边伺候。
他夸奖她,她不当回事,他批评她,她不以为然,这套方法居然对她无用,真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他将茶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他眼睛一寻思,坏主意上了心,不如下点药?
这时敲门声响起。
公孙飒语气不好,问道:“什么事?”
一月在门外喊道:“少爷请您去书房说话。”
“表哥?”公孙飒虽然疑问,但还是跟随一月去见寒墨。
在前厅有个议事的书房。
进书房后,公孙飒行礼,笑道:“表哥好,不知表哥有何事?”
寒墨不与他废话,直接说道:“听闻表弟今日常与友人饮酒,科考在即,望表弟专心攻读。”
公孙飒不满说道:“表哥,怎么如此古板,大家一起讨论,才更有氛围。”
寒墨说道:“表弟执意如此,你可以随意与他们饮酒交谈,只是不能在寒府如此。”
公孙飒不耐烦刚想反驳,被他一冷不丁看着,有些惧怕,将话咽下去了,他又想了一会开口说道:“不如我与表哥比武如何,赢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好好专研书本,表哥输了,就不能插手。”
寒墨无语说道:“你真要如此?”
架不住公孙飒执拗,他们决定比武。
庭院中,寒墨让公孙飒三招。
三招,公孙飒丝毫近不了寒墨身。
寒墨行云流水一招结束。
结果公孙飒躺在板子上昏迷,被人抬进祥云院正屋卧内。
不多时,一月领着大夫前来,寒墨、上官婉与上官娴一同到了。
大夫救治,说道:“只是撞到了头,导致晕厥,一会就醒过来了,身上淤青无碍,涂点药就行了。”
大夫开了药,离去。
上官婉手指指着寒墨,愤怒说道:“怎么回事,你想打死我儿子吗?”
“表弟不小心摔树上了,是我疏忽。”
一月不满说道:“明明是表少爷打输了,不服气偷袭才导致摔晕了。”
上官婉严厉道:“你算什么东西,来人给我拖出去打。”
“姨母,我的人,还轮不到别人管教。”
“你……”
她又对上官娴说道:“姐姐,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上官娴劝道:“飒儿需要静养,你这大吵大闹,打扰他休息,小孩子嘛,习武碰伤很正常,我家二郎从小习武,身上也是总会有小伤,我那有几瓶好药,一会给你送来。”
“况且大夫不是说没事吗?孩子都已经长大了,他自己的路,还需自己走,放宽心,妹妹。“
“钱妈妈,先送你家夫人回幽兰院。”
上官婉心疼说道:“我不走,我要看着我宝。”
上官娴摇摇头,说道:“罢了,这里人太多了,影响飒儿休息,二郎,你送我回幽静院吧。”
上官娴与寒墨,母子二人走在小路上。
她开口问道:“他惹到你了?”
“娘相信我?”
“你轻易不生气的,他呀,像他那个不靠谱的爹,喜欢找一些人来府里饮酒作乐,搞的乌烟瘴气,我也甚不喜欢。”
“娘放宽心,表弟那边,儿子多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