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拿起说道:“阿姐送来的皮子,是报答你的,我让人做的,试试?”
明夏将大氅穿好,他上前系好带子,说道:“好了。”
这是一件雪白银狐毛皮,下绣有银红梅花,不仅好看,异常保暖。
明夏转了个身,欣赏此衣,赞叹:真不错。
寒墨见她欣喜,嘴角上扬,说道:“走吧。”
寒渊过年回京述职,今日就归家了。
明夏思索,摇头,说道:“我就不跟去了。”她觉得这样不好,担心少爷拒绝,又补上一句,说道:“我等你回来。”
寒墨笑道:“好。”随后他前往寒府门口。
上官娴劝道:“怎么出来了?风大,快回去。”
寒墨回答:“无妨,儿子身体好着呢。”
不多时,一俩马车至,一家四口终于团圆了。
虽是中年人,但未发福,他体型修长,依稀可见长得是眉清目秀,儒雅之姿。
寒渊下了马车,大步走到她们身前,一把抱住上官娴,头靠在她肩膀上,抬头看她,他眼眉含笑,说道:“夫人,可好?”
上官娴拍了他几下,笑道:“哎呀,孩子都在呢。”
寒渊笑道:“不要,久不见夫人,甚是想念。”
寒渊回头看见女儿,眼眶湿润,又抱了一下上官霁,说道:“我的霁儿。”又捏了一下她怀中叶朗的小脸蛋,说道:“朗儿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祖父呀。”
上官霁笑道:“朗儿快说祖父好。”
叶朗乖巧回答:“祖父好吖!”
寒渊笑着回答:“好!”
寒渊又准备抱寒墨,寒墨婉拒了,寒渊撇嘴笑道:“墨儿,还是老样子。”
随后一家五人,欢欢喜喜进门,又一起吃了团圆饭,一起看了烟花。
夜深,寒墨才回到听竹轩,进屋,他见明夏与一月在客厅吃着饺子。
寒墨笑道:“怎么不等我?”
一月重新备好碗筷,说道:“还以为少爷,在夫人老爷那边吃了。”
明夏冲寒墨一笑,窗外烟花声不断,明夏转身抬头望着烟花,寒墨望着她。
年后,寒渊重新前往任上,又过了两个月,春意盎然,万物复苏的季节。
这日,公孙萌的丫鬟小芽,端着小食盒来到听竹轩,明夏见到小芽,与她交谈,她们说完话,明夏就拿着食盒进入正厅。
一月正蹲在门口,看着话本子,他抬头看见,问了一嘴,明夏回答。
一月站起身,“哎呀”一声,他有些着急说道:“不能收。”
明夏不解问道:“为何?”
一月回答:“最近婉夫人有意撮合表小姐与少爷。”
明夏疑惑问道:“他们怎么可以?”
一月得意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表小姐是公孙大爷的孩子,只不过他不小心坠马而亡,他夫人伤心过度,也随之而去,所以婉夫人才将二岁的表小姐接到身边抚养成人。”
明夏点头,恍然大悟,她道:“原来是这样。”她想:表小姐被公孙飒连累名声,所以婉夫人才将主意打在少爷身上。
明夏说道:“既然少爷怕误会,我去解释一番就好。”
一月摇头说道:“表小姐好说话,但是婉夫人不是呀,你去吧。”
明夏去小厨房,将可口点心装入食盒,作为回礼。
她进入幽兰院,公孙萌书房,见她在练习画像,她不悦说道:“小芽,别动。”
小芽像是一块猫饼,瘫在椅子上,说道:“小姐,我坐不住呀。”
明夏笑了一声,俩人同时回头注视,都像猫见到了鱼,眼睛直放光,都见到了救星。
明夏还没反应过来说什么呢,人已经俩人架着坐在椅子上。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公孙萌从画中抬头,明夏已经坐着睡着了。
公孙萌转身出去准备拿个小毯,回来时见到寒墨坐于她身旁,并没有叫醒她,只是温柔的注视她。
公孙萌远远从窗外看到这一幕,心中已明白,苦笑道:“母亲有意撮合,可我不喜欢他,他心中已有她,母亲何必为难我,让我努力,将我置于火上烤呢。”她叹气转身离开。
一炷香的功夫,明夏醒来,看清身边人她垂下眼眸,叹了一口气,说道:“少爷?怎么不叫醒我呢?”
寒墨听一月说明夏在此处,他来找她。
寒墨看她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扰,他喜欢这种待在她身边安静的时光,他说道:“无妨,我们回去?”
明夏点头,起身看向画作,见公孙萌画完了,俩人一起离开,寒墨又让一月送了一只上好的毛笔给公孙萌,附上一枚字条,写到:还请表妹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