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萌将已经被打晕的公孙飒送回去医治,这下公孙飒能安静几日。
闲聊后四人分开,各自回府。
明夏回到府邸,思索一会,她最是明白祸害不除,伤人伤己,对付敌人,必须一剑封喉,不能心软。
于是叫了一月上前来,给一月一大包银子,她说道:“你派人盯着公孙府,打探一下,最近可有什么异常。”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道理明夏明白,最好是能抓住公孙飒的什么把柄。
一月拍着胸脯保证:“我办事你放心,夫人。”一月立刻离去。
过了几日,一月带着消息,回来在院中向明夏回报情况。
她放下手中剑,面容一惊,她眼中满是厌恶,说道:“还有这种事?”
一月语气严肃:“不仅如此,近来表少爷与楚府走的近些。”
明夏心里想:楚府?康平伯府?有些耳熟,看来最近要多加留意些。
她眼波流转,心中一个主意产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让公孙飒尝尝同样的滋味,明夏扬起标志的坏笑说道:“你将公孙飒那事,说给城中的说书女士听听,让她们好好宣扬一下。”而后她又说道:“做的严谨点,别被人发现你。”
“再将那些证据,送到玄之面前。”
一月双手搓搓,笑道:“好的,夫人,您就等着看好戏吧!”一月离开后,就前往书房。
书房内,一月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清楚,并收集的证据交于寒墨,一月问道:“少爷,昌义伯府贪污之事怎么处理?”
寒墨坐于案前,看后说道:“将这些证据送到御史台。”
一月问道:“表少爷那事,是否按夫人行事?”
寒墨对这个表弟没有什么感情,幼年曾被公孙飒推下水中,差点溺亡,幸得谢大所救,之后学会了游水,寒墨点头表示同意,说道:“以后不必问我,无条件听从夫人的。”
一月回答:“是。”后领命而去。
一月脚步飞快,乔装又找人去递消息。那头说书女士们,醒木一拍,在众宾客面前,娓娓道来。
京城中传遍了,说呀!有个人呀,为了官职,竟将儿子送到某位大人房中,啧啧啧,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台下有人笑着符合:“还是男子办法多,升职快呀!”
一传十,十传百,丫鬟小厮当个趣事与主家说笑。
京城官员们,虽没有指名道姓,但最近只有公孙珍升入京城,大臣们纷纷揣测。
公孙珍入京任职的第一日,就被大臣们冷眼相待,纷纷避之不及,怕同之同行,脏了官服,误了名声。
御史台当日就上书禀告,昌义伯买官卖官,暗中操作,金银数目惊人,请陛下下令彻查。
陛下震怒,派人彻查之后,判昌义伯府财产充公,涉及有关人员,情节严重者全部砍头,较轻者流放三千里。
而公孙家与他书信往来密切,公孙珍被带走审问。
此事一出,大家都知道了是公孙珍卖儿求荣,真是让人羞耻。
公孙府前被众人扔臭鸡蛋、烂白菜数日,不敢出门。
公孙飒自从那一日高兴与父亲谈论官场,第二日就半死不活在昌义府醒来,七日后,公孙飒活死人一般,见不得光被人从小门,抬回家后,双目无神,整日把自己关在房中,多次被友人上门嘲笑,得知事情暴露,自己又一次身败名裂,还成了全京城的笑话,还有人写信,一些不堪入目的话语,邀请公孙飒前去。
那日,烟儿带着孩子来安慰公孙飒,公孙飒看都不看,烟儿只能将孩子抱到床榻上。便到公孙飒身边陪着,烟儿说道:“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公孙飒不语,只是满眼怨恨看着烟儿,骤然起身发力,便伸手掐死了烟儿,眼神都是狠辣道:“都是因为你。”
小孩子在一旁哭闹,公孙飒理都不理,小孩子爬着摔下床,哭闹声戛然而止。
等上官婉前来公孙飒房中,给儿子送饭,就看见公孙飒已经三尺白绫,悬梁自尽了。
上官婉大叫一声,昏过去了,公孙家忙成一团,还好公孙萌撑得住。
上官婉病了在床榻上,眼神麻木,上官娴则在一旁陪着,哄着她喝下汤药,照顾上官婉。
一家三口的丧事是由公孙萌主持。
等事情结束后,上官婉好些了,四处托人,才换来了去牢里见公孙珍一面。
到了狱中,公孙珍见人来,眼眶湿润,说道:“卿卿,是找到办法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