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撑起微笑,拿出好酒好菜,倒了两杯酒,说道:“你还记得娶我时,说过什么?”
公孙珍拿起酒杯的手一顿,面色不变,说道:“老夫老妻,还说这个干什么?”
上官婉回忆往日,嘴边带着微笑,说道:“你说即得卿卿,死而无憾,必珍我、爱我、重我,视我为唯一。”
随后她又一脸怨恨道:“可是才成婚一年,我受尽了委屈,你母亲欺辱我,我忍,你身边莺莺燕燕没有断过,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了现如今的疯妇呀。”
公孙珍脸色一变,说道:“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都说家有贤妻抵万金,家里乌烟瘴气的,你做到什么了?”
上官婉苦笑:“事到如今,是我错了,我当成不应该轻信你的甜言蜜语,哪怕阿娘不同意,也要嫁给你。”
她不解,悲愤道:“这些都算了,我不想再与你纠缠了,只想好好抚养我的儿子,那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你怎么如此狠心?”
公孙珍听着她的话不为所动,只是说道儿子,他面容羞愧,干了一杯酒,说道:“我也是为了公孙家的未来着想,飒儿名声尽毁,若我不使点手段,怎么能够升迁?怎么让一家富贵荣华,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不忿道:“你可知我是怀才不遇呀,见不到陛下,陛下怎么知道我的能力呢!”
上官婉大笑道:“怀才不遇?你贪图享乐,又有什么能力,若是没有我,你连个芝麻小官,都做不稳。”
她怨恨道:“你就是为了你自己,公孙珍,我看明白了,你就是彻头彻尾自私的小人。”
公孙珍大怒:“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随后他口喷黑血,摔倒在地,他看向上官婉,道:“你你……”
上官婉也拿起酒杯喝下,说道:“你当初许下的诺言,说如果违背,不得好死,如今我帮你实现,飒儿一个人太孤单了,我们一家人在地府团聚可好?”
公孙珍脸色苍白,抓着她的衣角,说道:“夫人,我错了,我错了。”随后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言辞恳切道:“还有萌儿呢,你让她一个人怎么办?”说罢公孙珍就毒发身亡了。
上官婉看着公孙珍尸体,笑道:“我已经将她托付给上官家,上官家族自会好好待她,从此以后她姓上官。”
上官婉拿出和离书,咬破公孙珍的手印,按在纸上。
随后上官婉口吐鲜血,倒下了,手里举着和离书,说道:“此生终于解脱了,来世我再也不要遇见你。”
上官萌分别处理完母亲、父亲的丧事。她搬到寒府与上官霁同住,得知上官萌家的事情,大家纷纷来陪伴、安慰,上官萌得到朋友支持,抑郁的心情逐渐转良。
这日,明夏来到寒府,拜见上官霁。
明夏将手中帖子交给上官霁,大眼睛水汪汪,说道:“阿姐,棋社的人求你帮忙,她们队每次都是垫底,所以才请您出山相助。”
上官霁看完后,看着她,大笑道:“好好好,我去帮帮她们。”
二人一起前往太学,明夏坐在马车中问道:“萌儿,她?”
上官霁叹气,说道:“好多了,能吃点东西了,我们还是要多陪陪她,让她分散一下注意力。”说罢,上官霁将手放在她手背上拍拍。
明夏握住上官霁的手,说道:“好,我知道了。”
到太学后,明夏将上官霁扶下马车。
二人一同走着,突兀一年轻男子摔倒,正好摔在她们面前,上官霁一惊,明夏护在上官霁面前。
那男子大概二十左右,体态修长,丹凤眼,方正的脸庞,头发高高盘起,梳得利落。
周围人见他摔倒,皆笑他。
他嘀咕一句:“有什么好笑的!”他刚要起身。
上官霁递了一方手帕,给他,说道:“公子,擦擦脸吧。”
他抬头望去,倒吸一口气,眼前人像是画中走了出来的人,温柔大方,他有些结巴:“仙女……仙女姐姐。”他呆呆地接过手帕,看着她们离开。
随后立刻起身,跑到上官霁面前,行礼道谢,说道:“仙女姐姐,不,这位小姐好,学生许敞,不知小姐姓名?”
上官霁礼貌回答:“上官霁,这是我妹妹明夏。”
许敞问好后,说道:“等洗净手帕,定会送到府上。”
上官霁笑道:“不必了。”二人离开,许敞还在眼巴巴望着。
明夏眼中满是打趣,上官霁一根手指指向她的额心,说道:“不许!”
明夏一笑,说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