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想让她的名声受到诋毁，我只是想维护她，她所以的一切本应该是最好的。”

凤扶摇闭上眼睛，说道：“难道栩然能接受她的孩子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不能认祖归宗？”

老侯爷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低头认错，说道：“是老臣的错。”

随后老侯爷想伸手安慰明夏，明夏后退一步，大喘一口气，说道：“我……需要缓一下。”

老侯爷满脸愧疚，说道：“好孩子，都是祖父的错，祖父向你道歉。”

凤扶摇见二人都深陷情绪中，凤扶摇出来主持大局，看向明夏说道：“孩子，你可有什么母亲、父亲之物，能证明你的身份？”

明夏回答：“我只有一个蝴蝶玉坠项链。”

凤扶摇给了身边女子一个眼神，那名女官离开，不久，女官带回来项链，身后还跟着一名王府从前的老妇人，那老妇人面若银盘，眼神庄严。

老妇人与栩然殿下一同长大，被陛下叫来询问。

老妇人看向明夏，神情又惊又喜，不敢在御前失仪，只得擦干净眼泪，拜见陛下。

女官拿给老侯爷看，老侯爷说道：“这种材质，怎么会是栩儿的东西呢？”说罢老侯爷递给了那名老妇人。

老妇人说道：“水羽一直服侍栩然殿下，这项链确实是殿下之物。”

老妇人又道：“此物是殿下心上人赠送的定情信物。”

老侯爷冷哼一声道：“他就拿这样的东西糊弄我女儿？”

老妇人嘴角微微向上，解释道：“殿下心上人并不识得玉质，用全部身家，却被人欺骗，只换得这个，殿下说此物价值不在于金银，在于情意，每每佩戴，已解相思之苦。”

老侯爷满不在意，说道：“谁知道是不是他找借口诓骗我女儿？”

明夏听着这些话，蹙眉，瞪了一眼，回嘴道：“我念侯爷是爱女心切，可我阿爹绝不是那种小人，况且按照你的说法，阿爹十九岁就跟了栩然殿下，到底是谁诓骗无知少男？”

“谁知道他什么心思？那作戏想攀附之人数不胜数。”

明夏说不动老侯爷，老侯爷也说不动明夏，二人怄气，哼一声，都背过身去。

上头传来了金银一般的笑声，凤扶摇说道：“还说不是一家人，你二人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

二人听这话，面色多有缓和。

明夏思索片刻，看向凤扶摇，说道：“陛下，栩然殿下若真是我母亲，我可以去看看她住的地方吗？”

凤扶摇看向老妇人，老妇人行礼过后，看向明夏说道：“这边请。”

明夏随着老妇人离开，三人来到王君府邸，一路上寒墨虽没有问，但察觉到明夏情绪不好，只握住她的手陪伴她，她对他一笑。

到达之后，寒墨在外等候，明夏与老妇人进入府内。

明夏问道：“妈妈，怎么称呼？”

羽妈妈回答：“我叫水羽，可唤我一声羽妈妈。”

明夏说道：“羽妈妈。”

水羽语气激动，哽咽应了一声：“哎。”

二人来到凤栩然画像前，明夏上完了香，伸手触碰，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娘亲嘛？”

画中女子侧影，身姿亭亭玉立，雪兰之貌，风华绝代。

明夏眼眸微红，声音颤抖问道：“阿娘期待我出生吗？她……爱我吗？”

水羽流着眼泪，说道：“当然，当然了，殿下爱您，殿下翻遍群书，只为找到一个字与您相配，殿下说无一字配得上我的宝贝，只可惜殿下的病来的突然……”

明夏咬着嘴唇，视线模糊，说道：“让我静静吧。”

水羽点头关上房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