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烈狂野的攻势,把她厚重的心墙撞的粉碎。
“说你想我。”
“说你想我。”
“你想我。”
“想我。”
陈戈的吻燎原般地烧红她每一寸的皮肤,她已成为他火热之下的灰烬,任凭他把她烧成他想要的样子。
“我想你,我每天都想你。”Manny被他捏住下巴,双眼直视他被落日染成橙色的眼睛。
她想起她在旧金山上学的日子,每到秋天的黄昏,她独自背着背包,走在满是枫叶的大道上,她看着成片成片的橙红色,还有远处挽手亲昵的情侣,心想,她为什么要一个人。
原来命运竟有回响,她不自觉地伸手触了触他的脸颊,“我在旧金山的黄昏里,从学校回家的那段路,我每天最想的就是你。”
陈戈把她扛了起来,一把塞进后座里。
他俯身在她身前。
“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你结婚的时候,我有多痛苦。”
“对不起。”
他的吻落了下来,淹没了这三个字。
“补偿我。”他拉着她的手,伸到他的衣服里,“这十年。”
Manny的手在触到最坚硬的地方的时候,猛然清醒,“不可以。”
“为什么。”
“没套。”
“......”
陈戈突然笑出声,“我说的是,跟我谈恋爱。”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你到底在想什么?”
Manny:“......”
谁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意思是谈恋爱?
看着她不回答,陈戈慢悠悠地说:“你要是想,倒也可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Manny立马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陈戈坏笑着问她。
“我想跟你跟你谈恋爱,做可以做的事情。”Manny大声说。
妈蛋,陈戈也恨自己没带套,他强忍着身上的燥热感,从她身上起来,“撩我呢。”
“......”
-
回到家庭旅馆后,因为两人身上都有点凌乱,Manny膝盖还破了,陈戈干脆直接拉着她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间。
换完药后,两人一块靠在床上。
陈戈搂着她,视线看到她那条反复受伤的右腿,忍不住调侃道:“你这条腿跟着你也是吃了不少苦。”
“......”
“你用的什么药,怎么不疼了。”Manny没正面搭腔,免得被他说。
“胡丘人教的,头几天给你们当翻译的时候,他不是说了不少沙漠中的药材吗。”
“你真聪明!”Manny说道。
“少来。”陈戈瞪着她,“下次工作再不要命,你就别想再来布加维了。”
“啊呦,”Manny软在他劲窝里,“刚谈恋爱,你就凶我。”
“老子什么人你不清楚?”陈戈想到Manny 工作起来不要命的样子就火大,今天还妄想着用辣椒水去制服一个一米九的偷树贼,真是异想天开,想到这里,他讽刺道:“怪不得顾庆叫你女侠呢!”
Manny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不就是说哈里沙漠的那个偷树贼吗,她委屈地说道:“你是不知道辣椒水的威力有多大。”
“什么?”
“我知道你在,不会让我受伤的。”Manny摇了摇他的胳膊。
陈戈忽而正经道:“做好事可以,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做就行了,瞎逞什么能???!!!你死了谁给我赔?”
“......”
“我还是喜欢我在布加维初次见到的你。”Manny说道:“我还以为当医生之后,你变温柔了呢。”
“哼,”陈戈不屑道:“都是装的。我没必要跟谁解释我本来是什么样的人,但我希望你知道,”他在她脸上嘬了一口,“我只对你才有耐心。”
“切,我不信,难道我在诊室看到的温柔医生是假的?”
“工作嘛,都是要装的。”
Manny没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原来大名鼎鼎的陈医生,也跟我们普通牛马一样,天天苦哈哈地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