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带着一身疲惫和手臂上的灼痛回到宅邸。
一楼客厅里只亮着几盏氛围灯,导光管模拟着柔和的月光。
恩恩蜷在沙发上,看一部色彩鲜艳的电影,听到动静抬起头。
当她目光落在玛雅缠着绷带的手臂时,黑眼睛瞬间睁大,充满了惊恐。
“玛玛!”她像弹跳鱼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飞快滑到玛雅身边,小手想碰又不敢碰那白色的绷带,声音带着哭腔:
“你怎么了?疼不疼?”
玛雅看着急得想拱上来的恩恩,心头那因案件而笼罩的阴霾散去些许。
她用没受伤的手摸了摸恩恩的头发,语气尽量放得轻松:“没事,一点小伤。小查呢?”
“查查去橄榄球训练了,说要明天回来。”恩恩的注意力还在女人的手臂上,眼圈红红的,显然不信“小伤”的说法。
玛雅笑了笑:“我去休息一下,你自己玩。”说完,便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但恩恩却不放心,一Ω一Ω地跟在她身后,像条担心主人的小尾巴。
玛雅走进卧室,脱下外套,恩恩就缩在门口,眼巴巴地瞅她,那刨根问底的眼神让玛雅无法忽视。
金发女人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恩恩立刻呲溜滑入,尾巴Duang一下弹上床,紧挨着她坐下。
“是一个……比较棘手的案子。”玛雅斟酌着用词,省略了那些血腥和绝望的细节,只简单说了有人因为感情,AO,天命问题想不开,她上去阻止的时候,不小心被火燎了一下。
恩恩似懂非懂,但她能感觉到玛雅语气里的疲惫和低落。
人鱼伸出小手,小心翼翼避开绷带,抱住玛雅没受伤的那截胳膊,把小脸贴在上面,轻声说:
“玛玛好勇敢……但是,不要受伤……”
小人鱼的柔软脸颊和全然依赖,像一股暖流,驱散了玛雅骨子里的寒意。
她搂着恩恩,感受这份毫无保留的关怀,内心一片罕见的柔软。
或许,有这样一个牵绊,正是家的意义吧。
感受到玛雅的身体不再紧绷,心情似乎也变好了一些,恩恩的注意力便开始转移。
她仰起头,墨玉色的眼睛里充满好奇,问出了一个让玛雅措手不及的问题:
“玛玛,Alpha和Omega……真的那么厉害吗?做了…就很难分开了吗?”
刚才关于AO“恨海情天”和“天命”的碎片信息,加上联想到小查总是克制着不做到最后一步,好奇心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恩恩:
“具体……是怎么做的啊?”
玛雅被这直白又天真的问题问得一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她该怎么向一条看似成年、心智却依旧单纯的人鱼解释,人类ABO性别之间那复杂又深刻的生理羁绊?
“这个……很复杂。”玛雅试图含糊过去:
“不是你现在需要了解的事情。”
恩恩却不肯放弃,她看着玛雅,黑溜溜的眼睛眨了眨。
忽然,小人鱼语出惊人:
“恩恩想看玛玛的。”
她指的是人类Alpha女性的生殖器官。
玛雅呼吸一窒,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行。”她立刻拒绝。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与恩恩之间亲密关系的边界。
然而,恩恩并没有理解这拒绝背后的含义,她和小查之间的亲密互动,早已模糊了许多界限。
在人鱼简单的认知里,查查是Alpha女性,玛玛也是Alpha女性,都是她最亲密的人类。
既然查查可以摸、可以亲、可以舔,那玛玛应该也一样不是吗?
毕竟玛玛比起查查,更喜欢恩恩。
于是,在一种混合着天真、好奇,和习惯了与小查亲密接触的惯性下,恩恩做出了一个让玛雅大脑瞬间空白的举动——
她伸出小手,像平时习惯性地探索小查的身体那样,直接朝着玛雅……
玛雅浑身猛地一僵,一股电流猝不及防窜遍全身!
“呃…”金发女人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刹那间,被冒犯的惊愕,混合着因许久未经情事而被骤然点燃的身体感觉,让玛雅的脸颊猛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恩恩惊讶发现,玛玛的反应……比查查要大得多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