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兔子骗了。她只是想抱他。
他的心头浮上无奈,却由着她的性子,只是安静地紧紧拥抱着她,心中像滑过温热的河流。
就在他以为她快要睡着时,他听到胸口她温软的声音。
“Bucky。。我好开心。。”
她抬起头,专注快乐地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她快乐的精神力场像在肆意地跳舞,他突然丧失了言语。
她是真的开心,不止是由于舞会。似乎通过了一场大考般,她全身的气场透着抖落一身轻松的愉悦,那不再收束的自在的精神力场作用在他身上,是无比喜悦舒适的甜。
不知为何,可能是他的直觉,他隐约知道,这一年她也很辛苦。
他把她抱得更紧,心头有点发酸。
空气中是玫瑰、果酒、和留兰香的味道。
玫瑰在她身上,留兰香在她口中,果酒在房间里。等等,她是不是,有些喝醉了?
巴基巴恩斯看着怀里明显还很有精神的天使,不太能确定她的醉意。至少她从结束舞会时都很正常,还会笑着和她的乔哥哥说晚安。
他还是没忍住,低头去碰她的额头,刘海拨到一边,额抵着额,她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进他的,玫瑰和留兰香直扑到他面上。
一切正常,没有发烧。
她却用脑袋趁机撞了他一下,又躲进他胸口笑了起来。
这下确定了,一定是醉了。温柔恬静的她平时哪有这么调皮。
宠溺地看着人生中第一次喝醉的女孩,得知这点的巴基有些好笑。
原来她喝醉,还能礼数周全,美丽无限地把宴会的客人们送走,却会在他怀里开心笑着调皮撒娇。
真可爱。
好笑地,他替她将刘海抚平,又把她温柔地抱得更紧。
她愿意抱就抱着吧,闹也可以,开心或是调皮都可以,她做什么他都同意。
巴基巴恩斯抱着他的天使,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沉甸甸的踏实,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他想,这就够了。
无论未来他们是否还能这样亲密,至少,他和她不必再分离。
6
这样想着,她却挣出他的怀抱。
“Bucky,我有一个东西要请求你。”她说。
小兔子眼里倔强地甚至含着眼泪,是。。委屈?
“嗯?好?”他抱着她,想都没想就先答应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好。”他心里想。
好奇地,他等着醉鬼小兔的发难。
“Bucky,今天是我的成人礼。”她的声音委委屈屈,强调,“真正的,成人礼”。
“还好我19岁啦。”仿佛心有余悸地,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巴基差点笑出声。
他明白她的意思,等待不确定生日的18岁终于过去,他们都不会再为了确定分化期受苦。
没有发情,没有择偶,没有分离。
他温柔了目光,看着月光下,委屈祈求的她。
“这个东西,我常常听学校的同学提起。”
“有一次,还撞见过。”
“大家都有,可是我没有。”
“我没有办法。”
“很想知道。”
“是什么?”他轻柔地问她,看她一只手焦急得比划,于是他用手捉住她的,又把她的手包进怀里。
她却抽出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脸,他感到她微凉的指尖刮过他坚硬的胡茬。
他的另一只手是冷硬的机械臂,他害怕伤到她,于是无奈地,他败下阵来,任由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将他的脸拉近。
天使凑过来,似乎又要去顶他的额头,玫瑰和留兰香又扑上来,不管不顾地,她就要碰到他的鼻尖。
他忍住笑,再次陪醉酒后活泼的她玩顶额头的游戏,额头贴着额头,眼睛望着眼睛,相同的星星在他们眼中。
而她还在说着。
“据说没有很不正常。”
“可是除了哥哥和他的朋友,他们都不和我说话。”
他很好奇是什么东西。无论什么东西他都想为她弄来,如果很贵的话,他就去找托尼。
他在心底暗暗想。
“所以,我想可以找你。”
“因为最喜欢Bucky。”
“我知道Bucky最好了,无论什么都会答应的,对么?”
巴基的眼睛动了动,自动默认了她最后一句话,却对她说的喜欢无法不触动。无论何时,听到她说喜欢,他砰砰跳的心脏都还像第一次听。
他看着声称“最喜欢他”的天使,她的祈求越来越低,低到像在和他分享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你答应我了对么?”她喝醉了,居然还有逻辑,却没发现自己根本没来得及说是什么东西。
“当然。”他也配合着她,放低了声音,像在和她分享悄悄话的秘密。
期待地,他看着她,他们的距离那么近,她玫瑰的香气包裹着他。究竟为什么,贝塔的她会有香味呢,他忽然走神了,刚刚在思索的这个问题又跑出来,不合时宜。
“那就太好了”,她不再贴他的额头,而是退出一点间隙,像是舒了一口气,对他微微的遗憾浑然不觉。
“不要告诉dad哦,不可以让他知道。”她说。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7
微笑好奇着,巴基巴恩斯等着他的天使索要秘密的成人礼。
一种温热贴了上来,是她柔软的唇,湿滑像小蛇的,是她的舌,留兰香和果酒,还有无法抵御的玫瑰将他席卷。
一室静谧,星星和月亮好奇地注视着穹顶下分享秘密的两个人,他们的影子互相纠缠,密不可分。
几分钟后,他的喘息混着她的,终于打破这细微的静谧,剧烈地发出声响。
“所以,你说的就是这个东西?”黑暗中他喑哑地问着,发现自己的手不再捉着她的手,而是抚在她的后颈。
又是安静的几分钟,然后是更加剧烈的呼吸。
他们反复重复着这一过程,直到她憋红了脸,轻轻推开他的胸口。
“Bucky,我好像喝醉了。”她微微气喘,颦了眉,然后在空气中轻轻地嗅。
“我原来喝了那么多酒吗?好浓烈的酒味哦。”她晕乎乎地,有些自责地向他抱怨。
她确实喝醉了,月光更衬出她眸中的水色,她的眼尾和唇都红艳艳的,面色更是不自然地红,像是确实喝了烈酒。
但她闻到的,不是她喝的清甜果酒。
她闻到的,是他烈酒味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