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拿过谢挽淮的发簪,左右看了几眼道:“哥哥过于谦虚了,你的修为若真比不上浔阳宗的人,那这枚簪子如今便是一块破铁了。”
浔阳宗的人实力怎么样陆倾不知道,可谢挽淮的实力他还是知道的。
总的来说不分上下。
谢挽淮被逗笑,打趣他别乱说话。
至于谦虚的话,谢挽淮可没谦虚。
如今浔阳宗为一位沈姓之人掌管,修为实力在他之上,他自然比不了。
马车一路前往,不过几柱香的时辰,两人便进了宁安城。
谢挽淮下了车,周围欢声笑语,不等他细看,身后的人便提醒道:“这宁安城当真热闹,不过我们是去松轻山吧,哥哥?”
谢挽淮自然知道,只不过许久没来了,有些怀念。
“走吧。”
两人走在街上,陆倾察觉到身旁的谢挽淮总是被路边的小摊吸引,不免不悦起来,握着人的手就加快速度。
谢挽淮见人闹脾气,赔笑道:“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陆倾抬眸看了他一眼,沉默着握着手。
谢挽淮话虽这么说,但眼神还是不受控制的去看那些稀奇的小玩意。
忽然下一秒,身旁传来一道声音:“小心!”
没反应过来的谢挽淮来不及看去,身前就撞上一个少年。
少年似乎是不小心的,撞上时嘴里还叫了一声哎呦。
谢挽淮眼疾手快应声扶住,得亏少年不重,不然差点一起倒下。
陆倾一把把撞在谢挽淮身上的少年拉开,把少年拉地踉跄一步,“哥哥没事吧,你眼瞎吗?”
谢挽淮一听眉头微皱:“不许这样说。”
少年借住谢挽淮的手站稳,头也不敢抬,连忙弯腰道歉,手里的竹蜻蜓还被撞掉了一只翅膀:“对不起对不起!”
陆倾嫌弃地撇了他一眼,少年身量比谢挽淮矮,低着头便不敢抬。谢挽淮闻言一笑扶起人:“有没有撞到哪里?”
言罢,不及眼前的少年说话,身后便走来两人。
其中一位谢挽淮还觉得有些眼熟,“小夭,又撞到谁了?”
名唤小夭的少年惊喜回头,面色还有些尴尬:“先生……”
前因后果聊了个大概,眼前的人得知谢挽淮两人要去松轻山,神色一惊,笑道:“那便祝二位折秋宴玩儿的尽心,有缘再会。”
陆倾从始至终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告别后,二人走到一座山下,这一来便见来的人不止他们两个。
各大门派,拉帮结派的走上山,还有一些,是他们在临安书院见到的那帮人。
不过那件事大家心里有数,自然不会各自怪罪。
陆倾第一次见,一个折秋宴能引来这么多修士前往参与,到底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