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了一个庭院里,身后却传来了脚步声,居然还有人来参加了?
选的还是死门。
那些人从死门走了出来,倒是还顺利,看见祈妄他们时还不忘自夸一句居然选对了。
谢挽淮他们没时间理人,先四处观察了一番,一抬头就瞧见庭院墙上坐着一位红衣女子,她背对着几人,披着一头墨色长发,那一身红衣像似嫁衣,并未回头看他们。
她静静坐在那里。
从死门出来的那几人有些嚣张跋扈,指着那女子喊道:“喂,你这人坐在这作甚?下来让我们哥俩瞧瞧!”
那女子不作声,亦没有回头,看见那几人对这女子放肆,江彦忍不住朝他们骂道:
“什么喂啊,长着一张嘴尽说些狗话。”
那几人被惹怒,二话不说就要上前打一番。
陆倾冷眼看过去,那几人顿了步子,而他一旁是皮笑肉不笑谢挽淮。
那几人失了胆不敢上前,怼了几句后默默站在一旁,此时一道声音响起:“哎呀,还以为就我俩走了死门,原来你们也在啊。”
众人朝一旁看去,是刚才走进来的那两位少年,他身旁的人一袭浅蓝色衣袍,而他一身红黑色紧袖衣。
谢挽淮只是笑着点了下头,陆倾却道:“你们还算是聪明,我还以为就我们几个走了死门,没想到聪明的倒是有几个,有些脑子不好使的,可别是误打误撞的走进来的。”
他在说最后这一句话时目光看向那几个人,满眼嘲讽。
那几人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那少年大大方方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还不忘介绍旁边那人:“在下邪然,这是我哥邪有。”
他们看着上面的女子,她不说话也不动,就这么保持着向下看的坐姿。
且这个庭院里就这么一个,还没有出口。邪然他们靠坐在不远处的树后,他道:“我们早先进来过,这里除了这个女孩就没别的路可走,而她身下是无尽深渊。
谢挽淮双眸一亮,从发间取下簪子。拿在手里向外扔去,簪子在飞出去的瞬间幻化成剑。
少年后退一步,跑向剑借力一蹬,快准稳的。
落在高墙上后,剑化为簪子落在他手里。下面的那几人哪见得这簪子有这用处,惊喜得拍手叫好。
谢挽淮看了女子几秒后撇到了她的手,女子的手是垂放着的,可却指着前方,那现在的路肯定就藏在这深渊下了。
但望向远处也没看出什么,正当他要跳回去时耳边却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快跑,快跑。”
这个声音很轻,谢挽淮震惊的看向她,而后转过身盯着深渊下看了两秒,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瞬间他身后的几人瞬间被吓住,连忙呼喊他的名字:“谢公子——!”
陆倾、元汜:“谢挽淮——!!”
邪家两兄弟看到也是怔了一下,除了景优和柳欲,其他人面色震惊。下一刻,墙那边传来谢挽淮的声音:“还没死,下来吧。”
众人松了口气。
谢挽淮又道:“跳下来吧,没什么事,很安全。”
几人面面相觑片刻,陆续地跳了下来。
这下面原来可以踩,万丈深渊也是障眼法。
接着谢挽淮勾唇一笑,叫了一声陆倾,他拉着陆倾的手又看了元汜一眼道:“抓紧了,哥带你跑——”
他话音落后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地面却开始裂开。谢挽淮拉着陆倾跑在前面,元汜紧跟其后。只有江彦与那几个人蒙在其中。
景优跑时还不忘提醒他一句快跑,邪家两兄弟倒是反应的快,反应慢的只好掉下去了。
谢挽淮他们三人跑在最前面,只有陆倾还没反应过来,他回头看到后面几人瞬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