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查到了。”
其乐楼里,楚云凌靠躺在榻上,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秦送立在屏风后,静等半晌,楚云凌才悠悠道:“说。”
“此人名叫谢挽淮,是义阳谢府二少爷,似乎是被人追逐才逃到陆府内,听查找的伙计们说,谢府如今已被一火烧尽。”
楚云凌嘴角扬起笑来,缓缓坐起身,问了件毫不相干的事:“公主此时在何处。”
秦送答道:“公主午时除了宫。”
厢房里又陷入沉寂,秦送不安得看着屏风后的人,心里一阵忐忑。
自静平公主生辰宴后,楚云凌不但没解气,反倒让她变本加厉,将此事禀告了皇上,还惺惺作态不计较此,才让皇上没就此彻查。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谁怀疑谁,谁看不起谁。
楚云凌一直怀疑她的身份,她自然也知道。所以一直反复挑衅,他的无能为力。
“谢挽淮现在在哪。”楚云凌平淡道。
“宁安城,浔阳宗。”
众人来到面镜前,沈笑临淡笑道:“试炼关卡有三道,诸位尽管玩儿的尽心。里面的规矩可以能信则有,不信则无。各位注意安全。”
话落,一群人新奇的朝眼前的面镜看去,说不不可置信是假的,浔阳宗是四大宗派之一,无人不想沾染。
所以才有了如今的折秋宴,四年一遇。百年难求。
看着陆续走进去的人,江彦咽了口口水,心里后怕道:“我们只是来走个过场,不至于死在里面吧?”
“切。”
这声不屑让江彦不由皱眉,因为这不是谢挽淮他们这边发出的。
几人寻声望去,是元汜。
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他抱臂在胸前,身后跟着柳欲和梅肖二人。
见是他们,谢挽淮先是一愣,而后点头回礼。
当然,不是向元汜了。
他像是装瞎一般,直径朝江彦走去,眉眼上挑,嘲笑道:“胆子小就别来丢人现眼了,几个贵家公子来瞎参与个什么劲儿?”
贵家公子?
这话一出,江彦气极。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几人和他自己。
少年一袭金色衣裳,连带身旁的景优,都同他如出一辙,很难看不出他们几个是世家贵族。
说好听点是在夸人,说难听点不知在阴阳什么。
江彦不服气地回怼:“那又怎样。贵家公子又如何?我们是金尊玉贵,但不是人眼看人低。”
这话说得没有威慑力,元汜冷笑一声,不等他开口嘲讽回去,柳欲抬手拉过他打断道:“好了元汜。”
见好就收。
元汜不恼退后,一股势在必得的神情。柳欲无奈叹气撇了他一眼。
作辑道:“还望公子莫怪,我师弟他性子直,各位莫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江彦一愣,怔怔看着人。
柳欲不比元汜,端庄雅气都不失,这把他看得一愣。景优见状站了出来,在作辑回礼时用手肘碰了碰他,真诚道:“公子客气了。虽不说浔阳宗来者是否是客,但能来的人皆是各凭本事,是不谈贱贵之分的吧。”
柳欲闻言淡然一笑。
景优说这话时似乎没想到把矛盾又绕回来了,看似在为江彦打抱不平,实则暗下恩怨。
谢挽淮有些头疼,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他苦笑一声,一歪头就瞥见柳欲身后的元汜,满脸挑衅。
说是挑衅,不若说是故意为之。
谢挽淮看出元汜的想法,但现在并不想和他吵。
这小子为了和自己说话,无辜挑衅江彦,因为什么谢挽淮自然清楚。
还是那么喜欢耍小性子。
他收回视线,言归真转道:“试炼要开始了,先进去吧。”
面镜中内站满了许多人,里面空旷无比,四周仅有墙。在这狭隘的空间里,吵闹声被无限放大。
虽说宽敞,但实在吵闹。
陆倾不悦地皱眉,忽然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用手碰了碰身边的人,谢挽淮侧头看去,就见陆倾向最前面的石墙抬了抬下巴。
这一眼让谢挽淮震惊住,那石墙上有三项门,且若隐若现,来不及细看,他们头顶就传来沈笑临的声音:“这是试炼第一道,你们面前会出现三项门。规则在墙上,若途中被杀害或落入陷阱将被淘汰。”
场内一片哗然。
声音落下不久,众人全部往墙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