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如今多大?”
莫名其妙的一句,谢挽淮眨眨眼老实回道:“二十有二。”
楚云淮轻呵一声,“那你错了,那个三皇子是我,你才是真的四皇子。我比你大一岁。”
“……啊?”
如今误会解除,楚云淮和他们的目的达成一致,只是,他还是看不惯楚云凌算计他。
等谢挽淮一走,楚云淮又一个巴掌打在他另一侧脸上,挑性道:“但这,并不是你骗我的借口,我可以原谅我弟弟,你,不行。”
未央宫内,谢岚得知派去监视“楚云淮”的人都死后,顿时恼羞成怒。
一位侍女敲门站在门边,赵功和她寻声看去,她眼神示意,赵功心领神会退下,那位侍女走上前来,低着头禀告道:“公主,皇上派奴婢来传话,说明日要给四殿下重办回宫宴,让您记得来。”
谢岚蹙眉刚要回拒,却想到明日某个人也会来,顿时找到确认“楚云淮”身份的计划了。
她道:“知道了,我会去的。”
宫宴上,皇帝早早让人布置,“楚云淮”不明白皇帝为何要重办回宫宴,本想以楚云淮的性子拒绝,但这次皇帝态度强硬,他只好照旧。
“楚云淮”此时正在太后这里乔装打扮,原先只是来请个安就走,谁承想被按着戴这戴那。
他坐在铜镜前,身后的太后一脸慈笑的给他束发:“我的淮儿真俊俏,不知以后会被哪家姑娘看上呢。”
“楚云淮”难得露出笑来,没回怼,太后一是震惊于他笑了,而是性子逐渐好了。她是实打实的高兴。
从前不管是谁说他夸他,他都会以为别人这是看不起他。
往后的日子,便没人敢和他说话,连太后自己也变得和他小心翼翼。
看着铜镜里慈笑的笑脸,登时与伯母的脸重叠时,谢挽淮有些恍惚。
等太后给他带完发冠让他挑簪子时,他才猛然回神,随意挑了一枚月色发簪。
恨水不在身边久了,他都不怎么束发了。
看里宫宴时辰还早,“楚云淮”朝冷宫走去。
陆倾又被皇帝请来,虽满不情愿,他也无从拒绝。
其实是没理由拒绝。
刚进宫门,一位宫女朝他走来:“见过雁南王。我家公主有请,还请雁南王随奴婢来。”
静平公主为何会见他?
眼前的宫女不给陆倾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要带路,陆倾出声组织道:“慢着,我还没说我要去,你记着走什么?”
皇帝没理由拒绝,这个静平公主还是有的。宫女微怔,连忙回过身:“公主说是要紧的事,关于四皇子的。若雁南王不去,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这次宫女没有着急走,而是静等陆倾的回应。
陆倾困惑不已,他今日是想来寻四皇子不假,可有关他的事,她为何要同自己说?
犹豫间,陆倾还是跟着去了。
未央宫内,宫女把人待到后便自觉退下。
偌大的寝殿里静得出奇,陆倾下意识以为这位公主在捉弄他,转身欲走,里头就有人走了出来。
她一身红衣,头戴发簪,金贵不已。
静平瞥了眼陆倾发上的月簪,开门见山道:“这发簪好生独特,不知雁南王从何处得来?”
她纵容陆倾不给他行礼,直言道明此次还他来的目的。
陆倾蹙眉看着她,敷衍道:“别人送的。殿下不必拐弯抹角,这发簪臣也不会给任何人。听您的宫女说您唤我来是为了四皇子的事,那便直言吧。”
静平轻笑了声,“不急,是为了四皇子的事不假,可我还是对这枚发簪感兴趣。”
陆倾:“……”
她见对面的人不为所动,遗憾叹息,而后在看不见的地方,眼神凌厉,一把匕首如离弦的剑袭来,迅雷不及掩耳!
下一刻,陆倾轻松般地侧身躲过,那把匕首砰的一声插在地上对柱子上。
恨水并未如她所料幻化成剑,静平也不恼。故意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惊慌,假意被吓到似的道:“雁南王你没事吧?来人有刺客!”
话落,外面闯进来几个侍卫拿着长枪,对着陆倾这个“刺客。”
陆倾一脸“又是这样”的神情,有些头痛。
她也不装了,直接道:“本宫无意如此,只是想请雁南王帮个忙。”
陆倾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