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同母的。
非亲弟?
啊!
陈岸要炸了。
尉悯雯眼见陈岸正真的在认真思考,笑乐了:“你还真信了?年轻人,我骗你的,是亲弟。”
这玩笑开得。
也就陈岸会信了。
纪允笙眼睛在书上,脑子不在,魂也不在,听着陈岸和尉悯雯的对话差点没hold住自己的高冷人设。
唉,谁有能想到这样一个家伙未来要去做法医呢?
“啪。”纪允笙被敲脑袋了。
他的双眼蓦地睁大了,平静的五官中,只有颤抖的双眼饱含震惊。
陈宇轩顿了一瞬,收起自己卷成棒的数学书:
“认真点。”
纪允墨还懵着呢,抬手摸摸自己被敲的脑袋。
身体愣着,脑袋还在转:你还好意思说我?语文早读你读数学?!
陈宇轩被纪团团无意重伤。
当然,陈宇轩本人也不知情。
作为纪团团除分离时间外认识总时长长达十五年的发小,陈宇轩也没想到纪允笙是这样“身心不一”的人嘛!
想到了也只会轻笑一声说句好可爱吧……
在阵阵朗读声中,陈岸终于结束了早晨的大工程。
尉悯雯举着书,低下头,和陈岸交头接耳:“喂!亮亮!”
“?!!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陈岸泪目了,试图偏头和后座唯二嫌疑人委屈对视。
一号嫌疑人正在不情愿地读书。
二号嫌疑人正在和一号……不对,监督一号认真读书。
唉,算了,这两人嘴严得很,暂时先不打扰了。
尉悯雯有点纳闷:“知道什么呀?这名字我刚刚脑洞大开想得啊。”
陈岸:“……嗯,那你和我妈应该挺同频。”
尉悯雯满脑子问号:“先说正事!”她说这句话有种首领的气势,陈岸附和着用力点头。
“你有什么表弟表妹吗?”
“肯定有啊,不算轩哥我是我家这边最大的。”
尉悯雯听罢,同情地拍拍陈岸的肩膀,眼里是难掩盖的喜悦,陈岸偏头看她,一头雾水。
“咋了?”
“没事,这不过两天国庆了嘛,我就问问。”话说完,尉悯雯继续埋头苦读,跟上周围人的脚步。
陈岸想了一整节早读课也没想通国庆和自己有没有表弟表妹有什么关系。
最后还因为走神被余姚明气沉沉地敲了桌子。
没事儿,没事儿,反正到国庆那天,陈亮亮会想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