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傅绝。
嘴唇已经苍白,一动不动。
姚序将手指慢慢收回来:“这时候,该说点什么才体面:这一程,到此为止了,就此别过。”
话没说完。
脚下的地面猛地一震。
白栩的膝盖弯了一下,手撑住床的边缘才没跌倒。姚序的后背撞在墙上,闷哼了一声。白永非在门边,倒是扶得稳,脸色一变:“什么情况!爆炸了?地裂了!”
姚序:“别担心,这建筑抗震。”
之后又是一阵震动,好在力度比最初那一下子小了。
同时看向傅绝。
只见傅绝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嘴唇微张,没有声音但能看出活过来了。白永非耸了耸肩:“反正他没至上之力,遁不了地脉,我直接上手掐死算了。”
白栩横了他一眼:“我要万无一失。”
姚序:“呵呵。”
白永非举手:“得得得,我开玩笑的。地裂是他的能力反击吗,奇怪,都没至上之力了,怎么做到的?”
很快有研究人员跑来。
让三人别担心。
这个实验基地的基建设备非常完善,很快就能建立起跟外界的联系。能观察到,位于地裂中心的一个小基地受到影响,其地下仪器被破坏,好在对整体实验影响不大。
白永非正逐一检查。
通讯器响了。
是陌生号码。
白永非知道不妙了,想了想接起来:“谢晨熹?”
“是我。”
“傅绝不是焰启,你没必要替他卖命。”
“不重要。”
“嗯?”
谢晨熹依旧是爱笑的声音:“他是谁不重要,这一次,我站在他这边。”
白永非:“随便你,宸京已经发力,不管你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未必。”
白永非掐断通讯,起身摁下了警示铃:“暴露了,全员转移,现在。”为什么傅绝明明没了至上之力,气若游丝,还能顽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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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驰眺望远方。
手里攥着一张标注红圈的宸京地图。
宸京管得很严,手下一个接一个的汇报:要么没找见,要么进不去。是好事,重点查进不去的地方就可以,郑云驰这样想着。
郑云驰旁边一个坐轮椅的年轻人。
正是今朝。
郑云驰难掩焦虑地说:“要不挨个儿排查吧,干等不是办法。”
今朝:“稍等,江星辞他们还没回应。”
与此同时,江星辞屏息等待着,忽然行宫地脉出现一瞬间颤动,非常迅疾,从某个遥远的点一浪一浪地向外扩散。江星辞迅速释放天赋,感知那地脉走向,只是短暂的一秒,颤动又平息了。
“学弟你感知到了吧。”江星辞问叶见曈。
“嗯。”
“那就好,下一次所有人一起发力,就要抓住那一瞬间。”江星辞深吸一口气,“最关键的是集中精力,回忆至上典赐时的情境,越细节越好,据说他和你们缔约了。”
“你说三遍了。”
江星辞轻吹一声口哨:“我怕学弟太紧张,记不住,才多提醒几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