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就是说给你听的。”

“那不是你为了搪塞别人随便说的借口？”

沫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并不是为了应付谁的假笑，也不是礼貌性的微笑，反而是普通的淡笑，就连眼眸都带来些许笑意。

“如果你认为那是我随便搪塞别人的借口，那就是吧。”

“所以……”止水望着面前摆弄着花束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像是回到了以前那样，他没忍住将语调放轻了一些。“那句话是真的？”

“嗯，真的。”

碰的一声，好似有什么正中靶心。

止水感觉有什么在胸腔和耳边炸开，他感觉心跳很快，也很喜欢沫现在看他的眼神，那是极少能瞧见的，带着淡淡笑意的目光，这都是只对他一个人的，想到这里，止水就感觉脸颊烧得慌，但是他很开心，很开心！

沫用手撑着脸颊望着面前的少年，阳光透过缝隙照进了他的眼眸，驱散了些许黑暗，抬头望过来时，眼底都带着些笑意。

四目相对的瞬间，本要说话的止水也停了下来，因为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沫眼中的情绪被他一览无余，等他反应过来时，只看到沫带着调侃的目光望着他，接着他听到……

“什么时候收集的？”

“什么话？”止水有些不满的嘀咕，学着沫的动作望着她。“我们相互照应了那么多年，又一起吃饭，这点事情很难不记住吧？”

“说得也是。”

是啊，那么多年来，相互照应的相处下，止水怎么可能会记不住身旁朋友的喜好。沫想着想着发现止水看着她的目光开始变化，虽然很小，但是她却发现了。

一顿饭下来，两人也没怎么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近日任务情况，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走出店铺的时候，止水拉着沫的手腕问。“嗯……毕业礼物有什么想要的吗？”

“有是有……”沫看了一眼被抓着的手，鬼使神差的开始生成鬼点子……

“我想要你家钥匙。”

“好。”反应过来的止水满脸惊讶的望着一脸调侃的沫，发觉自己被耍了，很是不悦的松开了沫的手，抱臂望着对方。“又耍我玩了是吧？”

“钥匙。”

“什么钥匙？”

“你答应我了。”沫一脸你刚才答应我了的表情望着止水，然后伸出了手。“给我，钥匙。”

“你真要啊？”

“换一个也行，那我要乌鸦。”

止水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沫像是个喜欢打趣自己的，毕业礼物都要选自己的东西的人。止水在乌鸦和家钥匙中选了钥匙，于是他把家钥匙放在了沫手里。

沫看着那简单又简约的钥匙串，勾了勾嘴角，用手将钥匙抛了抛，心满意足的握住，收进忍具包里放着，不给止水提问的机会，转身离开了。

止水就站在原地望着沫离开的背影有点恍惚，因为他看见了她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那种好像只要这一样东西就可以的感觉。

“你不和我回去？”

疑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止水回过神发现，沫恰好站在路灯底下望着他，脸上还带着一丝疑惑，他似乎不讨厌这种相处方式，脸上再度恢复以往那般笑容应道。“这就来。”

开朗的少年迈着步伐走向路灯底下的少女，明明两人年纪相仿，偏偏止水还比沫高出一个头，有时候止水听不清沫在说什么时就会俯下身去听，然后就会被沫调侃。

却不知这个姿势在别人眼里，两人好似一个负责下达命令，一个负责执行命令。

“为什么会想要我家钥匙？”

“反正你也不在家，我住住怎么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止水补脑到了他执行任务或是从警卫队下班回家时，看到家里亮着灯，推开门是与外面不同的暖和，桌上摆放的一束花之类的画面，甚至有一种夫在外忙，妻在家……

想到这里止水脸颊更烫了，他们都还没确认关系，却让他想到了这种事情，奈何沫总是给他一种她会在家等他的感觉。

很久以后，止水从同伴口中听到那个奇怪的形容，他停顿下来思考，他倒是觉得这个形容也没有错，如果沫会成为他的队长对他下令的话，说不定会毫无疑问的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