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所以一个人躲在便利店门口抽烟?”
“……对。”
白舒“哦”一声,显然对此事早已见怪不怪:“那你身份证带了没有?休息下找家酒店送你过去。”
林知秋撒谎道:“没有。”
白舒:“……”
总感觉这人在骗她是怎么回事?
林知秋料定了对方会心软,大好的时机不抓住简直堪称可惜,因此装哭装委屈装难过也装得手到擒来:“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白舒果然上钩,走过来站定在人身前,把林知秋头往自己怀里强势一按,像哄小猫小狗一样哄她姐道:“好啦好啦,别哭哈,别哭。”
林知秋:“……”
她把头靠在对方胸前深吸一口气,手则绕到白舒后腰,大力把人圈在了怀里。
白舒被她动作搞得腰一软,神经阙值兴奋到差点预警,重了语气质问道:“你干嘛?”
“要抱就好好抱,别动手动脚的,小心我生气啊!”
口嫌体直的白舒如是说。
“母亲五天后的机票,不想回去面对她,这几天能住在你这儿吗?上次我看那床挺大的,两个人睡刚刚好。”
白舒额头青筋直跳:“林知秋你找死是吧?好端端地提什么上次?”
林知秋哀怨地望着她,白舒心头一软没再继续说指责的话。
其实找死的是自己才对吧?!好端端的把这尊大佛请回家来干嘛?!
叹气,无奈,心软……混合情绪击打下,总算泄了气松口同意。白舒后退一步示意林知秋放开自己,后者听话地收了力道,却不让人走,只是扩大空间继续把对方圈在怀里。
白舒:“你确定这样子能好好听我说话?”
怕她姐又露出自己没办法拒绝的神态,只好提前打住,挥挥手道:“好吧好吧,那,这样说也行。”
“收留你呢,可以,但是在收留前我们得约法三章。”
能住在一起这事已经让林知秋足够喜出望外了,因此她同意也同意地非常爽快:“好。”
白舒伸出三个手指。
“其一,住在一起的事不能让干妈知道。”
“其二,家里没有准备额外的洗漱用品,所以待会儿,换套衣服,你得和我出去一趟。”
“其三,你睡沙发,我睡房间。”
“没问题吧?”
林知秋心想都住在一起了,这最后一条说了和没说真的有区别吗?但小心思是小心思,她到底悄悄藏好了狐狸尾巴没敢让白舒看见。
“好。”
见人答应得爽快,白舒心情也不免跟着一道好起来。
林知秋却偏要在这不够严肃的场景问很严肃的问题:“那要是你先违反约定怎么办?譬如说,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
白舒一听她提起上次就头大,一听她提起上次就脸红心跳羞愧难当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即大喝一声去捂她姐嘴巴。
“别说了!”
掌心碰到林知秋柔软唇瓣的那刻,白舒以极其不协调的姿势停下动作。
二人四目相对。
她姐那样子似乎预示着某种提醒,白舒想,与此同时本能地咽了咽口水。从这个视角来看,林知秋嘴巴被她捂住,露出的上半张脸漂亮得惊人,柔软黑发浅浅披下来,呼吸时滚烫温度落在白舒手背上。
提醒她几天前那幕卫生间里的荒唐场景——她双///腿///敞///开坐在洗漱台冰凉的白色台面上,腰是软的语气是飘的,而彼时林知秋正在,正在……
啊不行了,白舒脸恍若熟透的红苹果,这人故意的是吧?!
更要命的是,林知秋还偏要在这时无辜道:“你脸怎么红了?”
白舒向后退了一大步,挣脱开她姐怀抱的同时找借口解释:“没怎么!”
林知秋:?
“啊算了算了,林知秋你快点换件衣服,然后我们抓紧时间下去吧。”
岂料在这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林知秋又开始发问了:“去哪儿换?”
白舒:“……”
她还以为自己没听清:“什么?”
但林知秋有理有据到让人没法反驳:“你不是说我睡沙发吗?这意思不就是指,不能进你卧室。”
白舒扬起的手毫不留情拍在林知秋肩膀上,深吸一口气咬牙忍住揍人企图:“……去换。”
林知秋这才:“哦。”
起身的同时嘴里念念有词:“所以是可以进卧室的意思。”
白舒:“……”
话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