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死渣男怕是想破头也想不到,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小三,就是把他送进ICU的罪魁祸首!”
“真是最毒妇人心!这死渣男对她这么好,她都下得去手!”
“对她好?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你看刚才,这死渣男眼看要没命,半分犹豫都没有就把所有事推到她身上,还跟女鬼宋星冉说要报仇就找她!说到底,他心里最爱的从来只有他自己!”
“破锅配烂盖罢了!你们真以为这小三是真心对这死渣男的?天真!这次害他的符,明面是女霸总花几百万买的路边货,可放了一夜,早被她偷偷换成姘头给的夺命符了!”
“这招借刀杀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她就是想让这死渣男以为是女霸总要害他,挑唆两人斗个你死我活,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况且你们还不知道吧,这小三外头早有姘头了,那人才是她的真爱,听说还是天师协会的,来头大着呢!”
“不过那女霸总确实是个傻的,还傻得离谱,路边摊几毛钱的符,她竟花了上百万买,啧啧……”
......
周明野轻轻抬眼,意念中问:“你之前卖的符箓,几毛钱买进,几百万卖出?”
原主轻轻眨眼:【生意人都这样。】
“呵 ,好一个生意人。”
周明野这下总算听明白了,油菜姐头回见原主时,确实被忽悠着买了一道符。
可那符本是原主网上几毛钱批发来的假货,压根没用,纯是唬人的东西。
偏偏吴敬勐喝了符灰水后一病不起,险些丢命,原来竟是住家保姆兼小三的陈玉兰在符上动了手脚。
而他穿来之后,见有女鬼一直跟着油菜姐,便以为对方要加害她。
虽说他因为油菜姐总是扰他睡觉不待见她,但也不能见死不救,最后还是给了她一张现画的符箓,护她不被鬼怪侵扰,没成想竟歪打正着,破了下在她身上的剥生魂邪术。
谢广静僵在原地,她看着眼前魂体残缺的女鬼,鼻尖一酸,愧疚感翻涌上来,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带着哭腔憋出一句对不起。
如果不是自己,她不会死的这么惨......
她还把她的好意保护,当成了恶意加害......
谢广静愧疚地低下头,不敢看女鬼双眼,眼泪不受控地掉下来,整颗心都被后怕、愧疚、感激填满,又酸又涩,幸好周大师给她的符箓没真的伤到她,否则她一辈子都难安。
......
一旁的吴敬勐,还不知道这些看热闹的鬼,早已经把他的老底扒了个底朝天。
他只觉得谢广静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冷,像淬了冰的刀子,刺得他浑身发毛,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他面无血色,嘴唇哆嗦着:“老、老婆,你快让大师把这女鬼收了啊!她、她要害我!”
谢广静冷笑一声:“好啊!这就来收你!”
话落,谢广静猛地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吴敬勐猝不及防,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满眼惊诧地看向谢广静,完全不明白她突然抽什么疯:“你、你干什么?!”
谢广静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还装!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全都知道了!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为了钱,居然能对自己的结发妻子下死手?!你还有半点人性吗?!还有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是你干不出来的?!”
吴敬勐瞳孔骤然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急得声音陡然拔高,却被一阵剧烈咳嗽呛得撕心裂肺:“咳咳!你听谁胡说八道!老婆,我怎么可能害你?我爱你还来不及,疼你都嫌不够,又怎么会……”
“闭嘴!”
谢广静只觉一阵恶心涌上喉咙,胃里翻江倒海,死死瞪着吴敬勐,眼神里满是极致厌恶:“别再惺惺作态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包括被你害死的宋星冉!”
“宋星冉”三个字就像平地起惊雷,砰的一声炸在吴敬勐耳边,他浑身一僵,脸上的慌乱遮都遮不住。
可没过片刻,慌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翳。
既然事情败露,他索性撕破了伪装,眼底翻涌着阴鸷与疯狂,恨声道:“我没想害你!全都是你逼我的!谁让你在公司里大权独揽,处处防备我,从来不肯给我一点实权!我只是想让你永远闭嘴,永远不要再质疑我的决定,让我永远有钱花!我哪里错了?!我没错!”
“你个畜生!还在狡辩!简直不配为人!”
谢广静彻底被激怒,泪水瞬间夺眶而出,红着眼猛地扑上去,对着吴敬勐又踹又抓,尖利的指甲直接在他脸上划开了几道血痕。
一旁的女鬼宋星冉见此情景,当即周身鬼气暴涨,红裙同样离地翻飞,身形如电飘掠而来,尖利鬼爪直取吴敬勐脖颈。
下一瞬便被他颈间平安扣迸发的绿光狠狠弹开,整道魂体倒飞出去数米,本就虚幻的身影又黯淡了几分,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消散。
谢广静看得心头一紧,红着眼大叫一声扑上去,攥住吴敬勐脖子上的平安扣,发狠用力一扯,直接将那枚平安扣拽了下来。
平安扣坠地的瞬间,金光尽散,吴敬勐彻底失去庇护。
女鬼宋星冉眼中戾气瞬间暴涨,终于能毫无顾忌地朝着吴敬勐猛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