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新难以置信,但是面前的人却毫不在意的宣泄着,
“也是那天开始,我强制着所有人,去她家摊面,照顾生意,她家缺啥,我就暗暗叫人给她隔壁的那户转交给她,我本以为我可以……”
“可以跟她更近一步,结果……”突然间,抱头大笑,看起来癫狂又可笑,甚至踉跄着向前,把倒扣的茶盏,连盆淅淅哗哗的丢下,不少茶盏撞向柱子后,稀稀碎碎的淌了一地,好似能帮悔恨的心情流下泪。
做完这一步后,面前的男人大喘着气,又踉跄的坐了回去。
“她说“孩子还小,我不打算再婚。”既然不打算再婚,又为什么要对我笑?让我这么心疼,我暗暗的为她做了这么多,他却只跟我说了声谢谢,我他妈不想要什么谢谢”
“我……我……”
沉了一会儿声。
更加低地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跳跃的笑意,仿佛见腐败血肉的秃鹫“如果不是看到这一幕,我都不会想象到她拒绝我的时候,有多么纯真虚假!!”
“我去隔壁村赴个宴,结果喝醉酒了之后耽误了时间,路过小巷时,有点声响,我便停了脚,探头往里看,呵呵,我永远都不会想到,前不久刚一本正经拒绝我的“贤妻良母”,会和有过偷腥的林其保混在一起”
说着,自嘲似的傻笑“我当时一顿气,便冲上去,把林其保狠狠打了一顿,结果回头,她竟然给了我一巴掌,说我真是太胡闹了,到底是谁在胡闹!”
“之后我再去她的铺子,她连个正眼都不愿意看我,就因为一个从前劣迹斑斑与有丈夫的女人四下乱搞的臭男人!就为了这种男的,无视了我对她的好,对我视而不见。”
陈永新听到这里有些疑惑,“那你为什么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