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答案就已被对面脱口而出。
“因为,我他妈想明白了,她就是一个死寡妇,深夜寂寞,才会慌不择路的找上这么个男的,她一定是因为不敢跟我说才拒绝我的。”
“我大早上赶着去找她,从身后抱住她,结果她却慌乱的拿起案板拍我,才看清我后,甚至愤怒的吼我“你为什么总是烦着我,总是这么强迫别人干不喜欢的事”,甚至荒唐的说出“我讨厌你”,“请你不要来打搅我的生活”,那一刻,我想起了很小的时候,父母亲吵得很凶,可是母亲一旦说出这些话时,父亲便抄起东西,一下一下抡在母亲身上,直到母亲血肉模糊中,求饶的说再也不敢,才边踢边骂的离开。”
“而我,好像明白该怎么做了!只是,她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坚韧,还没一会,就跟我母亲一样,哭泣哽咽带着哀声下气的求饶,双眼充血肿胀,血丝布满了那双洁白无瑕的眼睛,疯狂的用手紧紧的扣着颈部的绳索,不时的从肺里抽出气来,恍惚间,那口型分明在说着“我爱你!”
“于是我不自觉的拉紧了点,想要听到更多,结果,她却再也没有了动作,一直抠弄的手,停摆在了胯边,而我转过头看她时,田里看到的那份干净的脸,竟然也会面色浮肿的不成样子,等反应过来后,才好像发现她被勒死了。”
面前的人一脸惋惜,装模作样的说“如果她愿意早点说的话,我就不会这样,那她也可以继续活下来,永远的跟我在一起。”
走向亭边,“可惜可惜。”
陈永新默默地走向身边,王德翔转头,认为他一定是被我的真心感动了。
“啪!”
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