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熟练地选择跳过:“那么他们给你的印象怎样呢?”他看着富冈的蓝眼,补充到,“在你看来,他们都有着怎样的颜色呢?”
富冈开始思考:“颜色……”
鬼杀队的柱在鼎盛时期一般满员为九人,现在的人数离满额还差得很远,就算现在加上一直在强调“自己不是水柱”的富冈,总共也就四人。
“香奈惠是花的颜色。”果然,富冈先选了最熟悉的蝶屋负责人。
“唔呣,确实,是花啊!”炼狱毫无迟疑地赞同到,“或者说是彩色的蝴蝶!”
他们迅速达成一致。
“我还没和岩柱大人合作过,”富冈迟疑到,“但他应该是大地的颜色吧。”
炼狱杏寿郎想了想:“在家父决定隐退后,他也来我家劝说过。我和他谈过一次话,的确是像土地一样沉稳可靠的人呢!而且很强!哈哈哈!”
……两个人都根本没有发觉话题已经从讨论颜色这件事彻底跑偏,变成了同事印象大赏。
富冈再接再厉开始研究最后一道题:“音柱……宇髓,嗯……”
他这次想了很久,久得让炼狱挑眉想打断他,但在此之前,他还是成功断断续续地说:“宇髓是钻石吗?我对宝石不太了解,但他身上闪亮亮的那些东西,应该就是钻石吧?”
是吧!我也觉得!他的呼吸也很华丽呢!炼狱对他的答案表示全肯定。
但富冈突然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红薯味增汤,抬头看了看炼狱的头发。
在对方转过眼睛来发问前,他又看了看自己碗里鲑鱼块上的黑色鱼皮,用空着的手把自己脑后的马尾发尾抓到眼前看了半天。
“难道宇髓喜欢吃年糕吗?”他最终大胆假设到,“他们都是白色的。”
饶是炼狱也被他没头没脑的逻辑震住了半晌,头脑风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眼前这人在把食物的颜色和食用者的发色画约等号。
他只犹豫片刻,暗暗在心里对宇髓说声抱歉,就迅速跟上了富冈的逻辑:“但是宇髓的头发其实还带了些虹色吧,单纯是白色的年糕说不定反而会被他嫌弃的!”
富冈再次陷入沉思,显然正在脑袋里把认知中的各种食物和宇髓天元摆在一起做对比。
炼狱“美味”“美味”地迅速解决掉自己面前的便当和味增汤,还不忘抽空把富冈身前的餐盘往他眼睛底下推了推,劝他先别想了快点趁热吃。
直到他们酒足饭饱走出店门,炼狱才突然说:“那么,宇髓就是金平糖吧!糖果的包装纸在太阳底下的颜色非常漂亮啊!”
富冈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才有些满足地慢慢加上一句:“是啊,脆脆的声音好像也很像。”
“下次我们一起去问问他吧!”炼狱笑着说,“你想吃金平糖吗?我们给千寿郎也带一些吧!”
富冈眯眼看着站在太阳下的炼狱,没有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