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没错吧,义勇!”暂时还只是甲级的炼狱看起来比他本人还高兴,“你很强,你会成为水柱的!”
富冈义勇反而恹恹的:“不,我不是水柱。”
前几日,富冈因为登记在册的杀鬼数目超过五十被任命为水柱,一根筋的黑发剑士在听到任命书内容时就执拗地不愿意接,甚至在柱合会议前几天跑去当面和主公进行了耐心比赛。
当然,看他现在这副样子,估计没能如愿拒绝,连本来就很不情愿参加的会议也没逃过吧。
坐在提前约好见面的定食屋里,炼狱看着还是不太高兴的富冈想了想,提议到:“我记得你的培育师是前水柱鳞泷先生对吧!回去和他分享一下如何呢!”
“鳞泷师傅……”富冈似乎有些犹豫,“我没有勇气去见他。”
“为什么呢!”
“……因为我和你不一样。”
哎呀。就算是炼狱也不由头痛起来:怎么又绕回这里了。
他并不是没试着去击破富冈的这句绝对防御,但对方的表述里缺少了能够作为“眼”的突破口,不管怎么绕最后又会绕回这句“我和你们不一样”,再往下细问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对方又总河蚌似的死活闭嘴不开口了。
果然还是应该强硬一点吗?本来考虑到这大概率是对方的心结,自己不想随便作为外力插手……
心眼和水柱比只多不少的准炎柱思索着,这几天或许可以私下去拜托一下任务分配部门,看能不能找机会用任务把富冈骗到狭雾山附近。
到时候人都到山脚下了,就算用蛮力硬拉自己也要用炎之呼吸把他推上山去,只不过最后效果如何就得看鳞泷先生了。
心里有了定论,炼狱爽快地把这个问题一抛,决定先用其他话题给富冈换换心情。
但他刚张开嘴,就听见有一段时间没吱声的富冈缓缓地说出了下半句:“你就算不被前炎柱大人承认,也还是很坚定地贯彻自己的想法,几乎靠着自己的力量一直走到现在,非常了不起,我很佩服。”
——不久前富冈在炼狱邀请下去炎柱宅邸下将棋,却正好碰上了从房间跑出来找酒的炼狱槙寿郎。
前炎柱看见他和炼狱杏寿郎坐在一起后,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双方沉默对视后,酒气醺醺的老父亲一扭头再次把炮口对准长子。富冈义勇艰难地试图帮腔,但起了火上浇油的反作用,也被骂了一通以后,炼狱杏寿郎护到他跟前不轻不淡地回了两句嘴,大猫头鹰才气鼓鼓地离开。
真奇怪,明明他和现在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一个炼狱有着相同的发色,可自己却总觉得对方的颜色似乎要黯淡不少。
隔了许久,富冈义勇现在才斟酌着语句把当时的感想说出来,也不看看现在并不是说这种话题的场合,和前言也算不上搭调,炼狱听着却忍不住笑起来。
“所以,我和你不一样。”富冈总结到,但他发觉炼狱似乎没在认真听,于是闷闷不乐地看过去。
炼狱还在笑,笑得没有平时那么张扬,可手却牢牢地抓着他的手,五指从指缝间钻进去扣住手背,连身体的一部分重量也压到了他的肩膀上,金红色的发尾蹭到他的颈窝里,带来古怪的痒意。
富冈没有躲,只是不高兴地又叫了他一声:“炼狱。”
“抱歉!”炼狱抬眼看他,两只眼仍是带着笑意似的半眯着,“哈哈哈哈哈!我只是觉得——义勇,你这不是很会说可爱的话吗!”
富冈皱着眉,威胁似的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地方可爱。”
炼狱哈哈哈地道着歉坐直,只是手仍然牵着没放开,在富冈叹口气默许后,他不再提“可爱”的事,转头说:“好吧!那么,参加柱合会议的感想怎样呢?”
“我不该在那里。”富冈叹息道,“其他人才配得上‘柱’这个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