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吃得很简单,就在学校附近的教工食堂。
江自牧刷的卡,打了两份套餐,又要了一碗排骨汤推到她面前。
“多吃点,太瘦了。以后出野外背不动仪器。”
这就是江教授独特的关心方式。
吃饭的时候,两人聊得不多。大多是江自牧问,温苋答。
问课程适不适应,问有没有加入社团,问生活习不习惯。
像是一个负责任的长辈,又像是那个在西藏路上照顾她的领队。
吃完饭,温苋以为就要散场了。
结果江自牧接了个电话,挂断后对她说:“跟我去趟实验室。老院长想见你。”
老院长?
温苋一头雾水。
A大的地质博物馆是一栋有些年头的红砖小楼,爬山虎爬满了外墙。
江自牧带着她走进那个充满福尔马林和旧书味道的办公室。
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显微镜。
“老师,人带来了。”江自牧敲了敲门。
老人抬起头,看到温苋的那一刻,眼神有些恍惚,随即摘下眼镜,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是小苋吧?哎呀,一晃都长这么大了。”
温苋有些懵:“您是……”
“这是咱们院的老院长,也是我的导师。”江自牧介绍道,然后压低声音对温苋说,“也是你爸妈的老朋友。”
“啊?”温苋彻底震惊了。
她从来不知道父母还有这层关系。
接下来的半小时,温苋才弄明白原委。
原来老院长年轻时和温苋的父母曾在一个地质队工作过,后来温父温母转行去了卫生系统和行政系统,但这层交情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