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温苋能被顺利“捡”上那辆去西藏的车——其实并不是全是巧合,林夏向江自牧汇报捡到人的时候,江自牧就认出了那个名字。
“这丫头,跟你爸当年一样倔。”老院长笑眯眯地看着温苋,“好好跟着自牧学,他可是咱们院最年轻的副教授,也是最严厉的。别看他对你好,到了学术上,可是六亲不认。”
江自牧正在旁边给老院长倒茶,闻言无奈地笑了笑:“老师,您这是在给我拆台。”
从办公室出来,天已经黑了。
校园里的路灯亮起,将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温苋走在江自牧身边,有些愤愤不平,“在西藏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说了你会怎么样?”江自牧侧头看她,“会觉得我是长辈,然后躲得远远的?”
“才不会!”温苋脱口而出,“我会……”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会更加肆无忌惮地赖着你。
“你会什么?”江自牧停下脚步。
“没什么。”温苋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江老师,既然咱们有这层关系,那我以后能不能……经常去实验室找你?”
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
江自牧看着她。
九月的晚风有些凉,吹起她的长发。她的眼神赤诚而热烈,那是属于十八岁的勇气。
他忽然觉得有些危险。
理智告诉他,应该保持距离。师生、年龄、世交……每一层关系都是一道警戒线。
但他说出口的话却是:“只要不打扰我工作。”
“yes!”温苋小小地欢呼了一声,“那我能不能申请进你的课题组打杂?我会洗烧杯,会整理数据,还会……”
“大一新生先把基础课学好。”江自牧打断了她,但语气并不严厉,“期末考试要是有一门低于85分,就别想进实验室。”
“遵命!江教授!”温苋敬了个小小俏皮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