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陆沉说，“但别喝太多。”

酒吧不大，但氛围很好。四人找了个角落的卡座，点了酒和小食。

音乐是轻柔的爵士乐，灯光昏暗，很适合聊天。

几杯酒下肚，晓晓的话更多了。她搂着林柚的肩膀，对陆沉说：“陆沉，你知道吗，柚子以前可胆小了。喜欢一个人，三年都不敢说。”

“晓晓！”林柚赶紧打断她。

“为什么不敢说？”陆沉问。

“怕被拒绝，怕连朋友都做不成。”晓晓说，“而且那时候她觉得你太优秀了，高不可攀。”

陆沉默默地喝了口酒，然后看向林柚：“其实那时候，我也觉得你高不可攀。”

林柚愣住了。

“你成绩好，性格好，人缘好。”陆沉说，“我那时候只是个普通男生，除了数学好一点，没什么特别的。所以不敢接近你，只敢远远看着。”

晓晓瞪大眼睛：“所以你们俩，是双向暗恋？”

林柚和陆沉对视一眼，都笑了。

“哇！”晓晓拍桌子，“这也太小说了吧！双向暗恋，十年后重逢，终成眷属……柚子，你这经历可以写本书了！”

“写出来也没人信。”林柚说。

“我信。”陆沉握住她的手，“因为是我亲身经历的。”

晓晓看着他们紧握的手，忽然叹了口气：“真好。看到你们这样，我又相信爱情了。”

陈宇在一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怎么了？”林柚问。

“没什么。”晓晓摇头，“就是觉得……爱情真美好。虽然有时候很难，但遇到对的人，一切都值得。”

她又喝了一口酒，然后看向陆沉：“陆沉，你一定要好好对柚子。她是个特别好的女孩，值得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我知道。”陆沉认真地说，“我会的。”

从酒吧出来时，已经十一点了。晓晓有点微醺，陈宇扶着她。

“我送你们回去？”陆沉问。

“不用不用，我们打车。”陈宇说，“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在路边等车时，晓晓忽然抱住林柚。

“柚子，要幸福啊。”她在林柚耳边轻声说。

“你也是。”林柚拍拍她的背。

车来了，陈宇扶着晓晓上车。晓晓从车窗里探出头：“陆沉，下次单独请你吃饭！今天不算！”

“好。”陆沉笑着挥手。

车子开走了。夜风吹来，带着夏日的微凉。

陆沉牵起林柚的手：“我们也回家吧。”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夜晚的城市很安静，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开心吗？”陆沉问。

“开心。”林柚说，“晓晓很喜欢你。”

“那就好。”陆沉说，“我也很喜欢她，她是个真性情的女孩。”

“陈宇也很好，很体贴。”

“嗯，看得出来。”

走了一段，林柚忽然说：“陆沉，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的认真。”林柚说，“刚才晓晓问你问题的时候，你的回答都很认真。没有敷衍，没有回避。”

“因为那些问题，我也问过自己很多遍。”陆沉说，“关于未来，关于我们的关系。所以我不用思考，就能给出答案。”

他停下脚步，看着林柚：“林柚，我不是一时冲动才和你在一起的。我想得很清楚，我要的是和你共度余生。所以任何问题，我都有答案。”

林柚的眼睛湿润了。她抱住陆沉，把脸埋在他胸前。

“我也是。”她小声说，“我也想得很清楚。”

陆沉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那我们说好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要一起面对。”

“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快到小区时，陆沉忽然说：“下周末，我爸妈想请你吃饭。”

林柚的脚步顿了顿：“正式的？”

“嗯，正式的。”陆沉说，“他们想好好认识你。”

林柚有些紧张：“我……我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准备，做你自己就好。”陆沉说，“我爸妈人都很好，你见过的。”

“可那是偶遇，这次是正式的……”

“一样。”陆沉握住她的手，“他们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

林柚深吸一口气：“好。”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林柚洗漱完，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晓晓的审问，陆沉的回答，还有下周末要见陆沉的父母。

一切都进展得很快，但她不觉得仓促。

因为她知道，陆沉是认真的。

她也是认真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沉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林柚回复：「还没。」

「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的事，还有下周末。」

「别紧张。我爸妈真的很好相处。」

「我知道。就是……想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你已经是好印象了。我妈现在还戴着那条星星手链的姐妹款，说是和你一样的。」

林柚笑了。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手链。星星吊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陆沉。」

「嗯？」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也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放下手机，林柚看着窗外的夜色。

星星很亮，像陆沉眼睛里的光。

她知道，未来还有很多挑战。

工作上的，生活上的，关系上的。

但她不害怕。

因为她有陆沉。

有晓晓。

有爱她的人。

这就够了。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