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英秀敲了敲客栈的门,门被打开了,开门的人是一个大概四十岁出头且脸上长着一块黑色胎记的中年女人,“阿水婶,我回来了。”
“呀,你的脸怎么了?”阿水婶关切地问。
“我没事,回头再跟你说,来客人了,我先招待客人。干娘在吗?”
“在,九娘在里面,我去叫。”
“好。”
随后英秀就对燕震北一行人的车马进行安顿,“车子需停在外面,若是车内有贵重物品请务必一定要随身携带,院子里有马棚,可以将马安置在院子里,省得被哪个不长眼的偷马贼给惦记上,再冲撞了各位贵人可就不好了。”
她这一顿安排下来,转身发现燕震北竟还在门口站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侯公子,请进吧。”
一进去首先看到一个宽敞的犹如口袋形状的大院子,院子的三面都是由天然的山体构成,而客栈的房屋就坐落在院子里最深处的位置,整个布局有点像是进入了一个大口袋之中。
英秀介绍说:“这个镇子上凡是好一点的位置都被男人们给占了,所以我干娘只能在这个略显偏僻的位置开了这家客栈,不过在这里住的好处就是很安静,有些喜好安静的客人每次都会特意来我们这里住店。”
“这家客栈从一开始就是这种布局吗?”
“是啊!还是我干娘自己找人依着山体的形状搭建的呢,因为地方实在有限所以就将院子设在前面,房屋建在里面所以就不像那些临街而建的客栈那般喧嚣,再加上我干娘为人热情豪爽喜欢结交朋友,你们住在这里一定不会失望的。”
说话间,就听见一串清脆的笑声传来,随后一名妇人从客栈里走了出来,她看上去四十岁出头,个子高大且体态偏瘦,走路的时候身姿摇曳、脚步轻盈且脚下生风,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风韵犹存又透着一股干练,她一张嘴更是各种甜言蜜语脱口而出。
“哟,我说今天这喜鹊怎么成堆地落在我的院子里,赶也赶不走,原来是有这么多贵客要临门啊,有失远迎,还望贵客们莫要怪罪!婢子名唤九娘,是这家客栈的掌柜,敢为诸位贵客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呢?”
“干娘,石门关了,他们是要住店的。”
“瞧我,一忙起来竟然忘记了时辰,没想到都已经这么晚了,小店正好还剩下十几间客房,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而且随时都有热水供应,各位贵客里面请。”
一转身,九娘便注意到英秀红肿的脸,不过因为有客人在,她便没有立刻询问,直到将客人们都安顿进入房间之后,回到柜台,九娘才一把拽住英秀询问道:“你这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方才就注意到了,只是碍于有客人在这里不好问你。”
“别提了,让那个钱老色痞子给打的。”
“这个天杀的老不死的,老娘总有天会宰了他。”
“放心吧,干娘,他只会更惨,因为他的头被我打开瓢了,估计现在还在街上躺着呢。”
“这就对了,干得好!”
“那是,我可不能给干娘丢脸,区区一个钱掌柜,我还应付得了。”
此时的她们还并不知道,白日里嚣张跋扈的钱掌柜真得已经死了,尸身被随意地丢弃在镇子边上的一处杂草堆里。
“快跟干娘说说,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些人的?”
“我今天不是出去抓蝎子吗,正好在路上碰见的,一开始是常老大跟他们谈的,但是似乎没谈拢,算是我从常老大的手里捡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