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客栈里却来了一伙身份不明之人,这件事自然引起了燕震北的注意,原本还在房间休息的他在得到消息之后便派手下,他的另外两名护卫王敢和刘义(又叫耶律洪义),严密注视这伙人的一举一动。
很快他派去的两个人回来赴命,将外面的详细情况一一说明,“......这伙人自从进来就一直在喝酒,暂时还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属下扮作店里的伙计凑近查看过,通过他们的行为举止还有他们手掌虎口处的茧子厚度判断,都是一些练家子。”
燕震北稳坐中间,一只手搭在面前的桌子上,又长又粗的手指在木头桌子上轻轻摩挲着,他的身后站着马超,对面站着前来禀告的王敢和刘义。
听完描述之后,燕震北问道:“你刚才说他们来之前就已经是喝醉的状态?”
“回禀侯爷,确实如此。”
“他们八个人是从左往右依次坐了三桌,两边的桌子各坐三人,中间的一桌坐了两个人?”
“没错,是这样的。”
护卫刘义补充:“回禀侯爷,属下观察坐在中间的两个人应该是这伙人的头目,看上去不太好对付的样子。”
“嗯,他们坐下来之后,有没有人离开过座位?”
“没有,王敢扮作店里伙计凑近查探时,属下一直在暗处观察这伙人的一举一动,属下离开之前,他们不曾有一个人换过位置,只是同桌的人在一起划拳拼酒,而且很像是故意要整出很大的动静来。”
他们说话的同时,楼下传来的吵闹声始终没有停止。
此刻燕震北已经初步有了判断,“有点意思,看似是喝醉了在闹事,但是又乱中有序,一群人喝醉了还能如此秩序井然,这倒是不多见,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王敢不解,“侯爷,您怎么还夸上他们了?我咋没有看出来他们那个什么,有秩序,是这意思吧?”
马超跟刘义都无奈一笑。
他们三个人都是燕震北的贴身护卫也是亲信,其中护卫马超最为年长也是最早追随燕震北的护卫,他各方面的能力都比较出色,办事沉稳且为人可靠,他是三个人中的兄长,并且常常以兄长的身份去管教其他两个人。
护卫王敢,他虽然在分析问题方面不如另外两个人反应敏捷,但是遇事随机应变的能力却是三个人之中最为出色的,所以凡是需要乔装打扮的任务一般都会派他去执行,而且他还拥有一身的好武艺且为人开朗,喜欢开玩笑,算是这三个人当中负责调节气氛的。
护卫刘义,又名耶律洪义,原本是南契丹贵族的后人,因为生母是汉人而长期受到家族里其他成员的排挤,其母因病早逝,其父亲去世之后,他就被彻底赶出了家族,只能流浪在外,后被燕震北救下,从此耶律洪义改名为刘义,成为燕震北的贴身护卫。他的家族所在的南契丹跟胡屠国算得上是同宗同源,不过他长得更像汉人,所以即便是军营之中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契丹人身份,只有燕震北等少数几人知晓此事。因为年少时的坎坷经历,所以他是三个人中最为沉默寡言的一个,但是论智慧与谋略,他也是三个人之中最接近燕震北的人,所以他是三个人中的智囊担当。
这三个人都或多或少受到过燕震北的救助与帮助,但是他们肯为燕震北效力也不全是出于报恩,还有知遇之恩,所以这三个人都对燕震北无比忠诚,燕震北对他们也是悉心培养,但是有时候也并非需要燕震北亲自出面,因为马超跟刘义就会替他调教不开窍的王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