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说道:“不用劳烦侯爷,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已经喝醉的人根本不会在意坐哪里,即便是没有喝醉的人也未必会像他们将座位安排得这般井井有条,而且喝醉酒的人往往喜欢到处乱走,不会向他们这样‘安分守己’。”
“那也许是喝醉了,懒得走动。”
“一个人喝醉了懒得走动还能理解,但是八个人都这么老实,你觉得可能吗?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喝醉而是在装醉,你现在明白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伙人的酒量可以啊,他们一进来就要了二十坛酒,没过一会儿就喝光了十坛酒,他们喝酒的风格倒是有点像是胡屠人才能干得出来的。”
马超回应:“也许是他们本身的酒量就很好,只是你太大惊小怪了。”
“唉唉~~胡屠人的酒量就很好,你看,又对上了。”
他们的一番对话倒也提醒了燕震北,他看似自言自语起来,“难道真是他们?”
“侯爷,您在说什么?”
燕震北告诉他们,“一开始我怀疑这些人是劫匪派过来提前打探虚实的,毕竟今天我们这么多人在街上‘招摇过市’,难免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但是现在来看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这些人就是胡屠人,我刚收到探子的消息,胡屠国的苏赫哈儿王的义子苏赫丹率领一支亲信部队于昨日离开胡屠国边城,而且他们前往的方向也是这个镇子,只是他们是否已经抵达还不确定,所以楼下这伙人目前只是有嫌疑。”
“侯爷,如果真是胡屠人,他们此番夜探,怕是不会简单。”
“一定不会简单,但是也不必过分担心,他们既然没有选择直接动手,想必是有所顾忌,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的目的就是一定要保护好女眷,如果他们是想打探虚实,那我们便不让他们得逞。马超,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
“侯爷请放心,属下已经通知所有人今晚都必须待在房间里,没有您的命令一律不得外出。”
“女眷那边也安排妥当了?”
“是,每个女眷的房间外都派了一个人暗中看护,而且已经吩咐过看护的人,按照侯爷您的命令,若是有人不服从便可以采取一些强制手段,属下明白侯爷是担心郡主会不听您的劝告。”
“是啊,我这妹妹有时候会任性,所以对待你们的那套办法,对待她也是管用的,大不了之后再哄一哄就好了。”
面对他这粗暴的当哥哥的方式,其他三人都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