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我如何就是无理取闹了,知错悔改道歉本就是女子品行之一,恐怕是有些人有人生却没人教,就连这最基本的礼数竟都不知。”
揽月被戳中了出身,顿时恼羞成怒起来,“张淑华,你好大的担心,我好歹也是陛下亲赐的郡主,你竟敢这么说我。”
“都嚷嚷什么,不知道这是在何处吗?还敢显摆自己的身份,是不要命了吗?”
因为庆宁的及时出面制止,揽月这才不甘心地暂时偃旗息鼓,局面变得十分尴尬,张、曹二女便主动起身跟怀柔与庆宁回禀之后,她二人就先行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张女忍不住冲身旁的曹女吐槽,“知墨妹妹,你是因为她才受伤的,她却如此这般趋炎附势、拜高踩低,我们刚才早就该离开了。”
曹女安慰道,“张姐姐我没事,以后我们远离她便是了。”
等她们走后,揽月也在背后说起她们二人的是非,不过庆宁跟怀柔都并不回应,紧接着庆宁说她也乏了想上楼去歇息了,于是问怀柔要不要一起回去。
怀柔犹豫了一下,因为此刻她正心系着燕震北的安危,想等着她的阿兄回来。
她的心思被揽月猜到,于是揽月故意说要陪着怀柔一起在楼下等燕震北回来,怀柔见状便又改变主意,“罢了,若是阿兄回来了,刘义他们会告知我的。我也有些乏了,庆宁姐姐,我同你一起上楼吧。”
“也好。”
见她们已经起身,揽月还欲挽留,“何必如此着急呢,这天色还早......”
她的话还未说完,只见庆宁起身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幸好怀柔及时将她扶住,“姐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虽然这样说,但是她的状态看起来却不太好,于是怀柔赶紧喊来门外的刘义跟王敢,让他们马上将随行的医官找来。
医官诊断之后随即得出结论,庆宁应该是得了中暍之症(中暑),主要是因为天气炎热、暑邪入体导致,给她开了一些祛暑利湿、清凉解热的药喝下去之后,庆宁的情况才渐渐有所好转。
待庆宁的情况稳定之后,刘义便命医官再多开一些清凉散热的药物用大锅熬制成汤水,让所有人都提前喝上一碗,防患于未然。
医官反馈所带的药材并不够这么多人的量,刘义便做主让他先熬制一锅汤让女眷们先喝,他来解决药材不够的问题,燕震北也正是看中了刘义的能力,所以才放心地让他留下来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