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走后,燕震北也没能休息,一众人还有要事相商。
(燕震北在客栈的房间)
刘义冲燕震北确认,“侯爷,他们真是胡屠军营里的人?”
燕震北点头回应。
刘义似是十分愧疚,“还请侯爷治属下的罪。”
“你何罪之有?”
“属下监视他们许久却没有认出来他们是胡屠国军营中的人。”
燕震北轻声笑道,“此事不怪你,胡屠人与汉人通婚已有数十载,尤其是战乱的那些年,被胡人掠去的汉人女子更是不计其数,而这些汉人女子生下的后代既充实了胡屠国的人丁也充盈了胡屠国的军队,他们中的很多人都跟汉人长得相像,所以单从相貌去判断是敌是友并非易事,你没有发现也是在情理之中。”
“多谢侯爷不责罚。”
王敢也安慰道,“是啊刘义,你也别太自责了,今晚来的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他们不可能找几个长相一看就是胡屠人的过来,不过这个客栈里有个伙计倒是很明显的胡屠人,就是那个大块头。”
“我已经试探过了,那个大块头比你还要愚钝,所以他不构成威胁。”
“嘿,我在安慰你,你还埋汰起我了。”
玩笑过后,燕震北询问:“我们离开之后,客栈里还有没有发生其他的异常情况?”
“没有,除了庆宁郡主突然晕倒,其他人都及时喝下清热的汤药,所以再无一人晕倒。”
“嗯,你们做得很好。”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侯爷,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
“我先喝口水,具体的详情让马超说与你们听吧。”
马超随即应道:“是,侯爷。我们跟了没多久便发现那些人事先已经有所察觉,而且他们对这个镇子的布局似乎十分熟悉,于是侯爷便与我互换了衣服,我假扮侯爷在明处继续跟踪他们,侯爷则是独自在暗中进行跟踪,我与侯爷兵分两路。”
刘义不禁担忧,“你让侯爷独自一人行动?这太冒险了。”
王敢也说,“是啊,幸亏侯爷平安无事,你这个护卫怎么当的?”
马超知道他们并非针对他本人,大家只是都关心燕震北的安危,于是马超也自责起来,还是燕震北亲自出面才解释清楚了,“是我的命令,与马超无关。此镇的布局颇为诡异,若是跟丢了这群人,我们在此地只会变得更加变动,所以我去跟更为保险。”
“是,属下们明白了。”
燕震北轻声一笑,随后便示意马超继续,“那我就接着说了,果然如侯爷提前预料的那般,我带人跟了没有多久就被他们甩掉了,但是侯爷一直跟着他们而且还看见他们进了我们白天路过的那家逍遥坊,后来我带人一路跟着侯爷留下的记号也赶到逍遥坊的外面与侯爷会合,再后来就顺藤摸瓜查到了这群人背后的主人,正是苏赫哈儿王的义子苏赫丹。看来白天收到的线报是准确的,苏赫丹果然带着他的人也来到了这个镇子上。”
刘义问道:“是见到苏赫丹本人吗?怎么确认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