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有看白天收到的线报吗,其中也提到了苏赫丹的面貌。”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提到,形容其人在右眼角处有一颗痣。”
“正是,侯爷和我在逍遥坊见到的人与线报中描绘的人有八九分的相似,应该就是苏赫丹本人,而且他在逍遥坊里的作派如同那里的主人一般,他一个人住在最上面一层,他的手下在逍遥坊里也是出入自由,所以不能不让人怀疑苏赫丹可能才是逍遥坊背后的真正主人,而那个刘老大不过是一个替身,大概就这些了。”
燕震北问他们,“你们都有什么想法,说一说吧。”
王敢捏着他没有胡子的下巴嘀咕起来,“苏.赫.丹,这个名字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呢?”
马超先说了一些他知道的,“据我所知,这个苏赫丹不仅是苏赫哈儿王的义子而且还是苏赫哈儿王身边最重要的谋士和亲信,据传此人擅长阴谋诡计但是却从未上过战场,所以我们对他的情况才会知之甚少。”
突然王敢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那个...那个《虏生记》的主角吗?”
众人都一脸懵。
马超催问,“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了。”
于是王敢便给他们详细介绍起来,“嘿嘿~~还不是因为你们总说我肚子里没有墨水,我现在只要闲暇无事的时候就喜欢逛逛书铺,所以燕泽城中的大小书铺都被我逛了一个遍,我比那些考子还要了如指掌。”
马超哼笑道,“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只去找一些杂书来看,看杂书也叫读书?”
“杂书怎么了,杂书也是书,而且读起来更有意思。”
燕震北见他们越扯越远,“说重点。”
“是,最近几个月在燕泽城里最受青睐的一本杂书就叫《虏生记》,讲的就是这个苏赫丹的生平,写书的人据说是一个服侍过苏赫丹的被掠汉人,后来侥幸捡回一条命并且逃回了燕泽城,此人略懂笔墨而且穷困潦倒,所以就开始写一些胡屠国宫廷里发生的隐秘讳事,没想到会在咱们燕泽城里大受欢迎,而且他写的《虏生记》一直都在出续本,我有时甚至都有一种感觉,我在想《虏生记》会不会就是苏赫丹本人写的,因为书里面的记录都太过真实,而且这个苏赫丹也有一半汉人的血统,跟这个写书人的身份也有一半对得上。当然了,也可能是我看的杂书太多,所以有时候难免会想得多了。”
马超笑道:“不容易啊,难得你也有谦虚的时候,如果你的假设没错,那他自己给自己写书就有点意思了。”
“你如果真看过那本书,就不会这么想了。”
燕震北也不禁感到好奇,“书中到底都写了什么?”
“嘿,这个...属下该怎么说呢?不好说。”王敢尴尬一笑,似是难以启齿。
马超调侃他,“竟然还有你不敢说的?”
“不是不敢说,只是那书中描绘的...就是太那个了,你们懂的。”
“我不懂,你看都看过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况且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人,你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哎唉~~,这可是你说的,我说就说,一会儿只要你别不好意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