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但是眼前的一幕难免让她感到有些难过,甚至还有一些不甘心,于是她便试着跟王敢打听:“王大哥,敢问你们这车上是装的什么货呢?好像很重的样子。”
“主要是一些瓷器,所以可得当心着点儿,你的东西就这些了吧?”
“哦对,那这些女眷呢?”
“女眷?什么女眷?”
“就是刚才上马车的几位,我并不是有意要打听,但是你们既然请我当向导,我就需要搞清楚我的客人是否是做正经买卖的,你们不会是拐卖女子的人牙子吧?毕竟我可是第一次看见会有商队带了这么多的女眷随行,而且看她们也不像是你们家主的妻妾,若是妻妾为何要分开住。”
王敢一听直接被气笑了,“你最后猜的倒是没错,我家主人还未成亲又哪里来的妻妾,而且除了柔姑娘是我家主人的亲妹妹之外,其他人也都是最近才认识的。”
英秀瞪大了眼睛,心想:你耍我呢?
“还说你不是人牙子?”
“不是,我...我们真不是人牙子。你是向导,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这事儿说起来确实有一点荒唐...”王敢故作低声详述道,“她们都是柔姑娘的闺中姐妹,我家主人比较宠爱这个妹妹,这次本来只是答应带她一人出来开开眼界的,但是没有想到柔姑娘将她的姐妹们都带出来了,还将她们藏在车里,等我们发现时已经出了边城,所以只好先将她们一同带上,并且派人送了口信回去告知她们的家人,所以这件事还请英秀姑娘一定要替我们保密。”
“柔姑娘?难道就是穿黑色袍子的那位姑娘?”
“正是。”
英秀便明白刘义喜欢的原来是燕震北的妹妹,对于王敢的其他说辞,英秀并不完全相信,不过她在乎的那部分有答案就已经足够了。
“当然。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从何而来?”
“你看我们来的方向难道还猜不出来吗?”
“你们是燕戎人。”
“正是。”
“你们是从燕泽城来的?”
“不错啊,你还知道燕泽城?”
“听说过,听说那里很繁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还真是,但我们这些人居无定所,所以也不常住在都城里。”
“居无定所?”
“没错,摸金校尉听说过没有?”
“听过,所以你们是做死人生意的,那这些瓷器都是.......?”
英秀话还未说完,王敢突然拔出剑来,英秀立刻本能地后退两步。
王敢轻声一笑,然后轻轻一挥便将绑在车轮与木桩之间用来固定和防盗的绳子砍断,随后他又将剑收起来,“小妹妹,我奉劝你一句,有些事还是少打听为好,好好当你的向导,差事办好了,我家主人必定一个子都不会少给你,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