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呆呆地看着他:“可是伏地魔已经死了啊?”
德拉科抓着报纸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纸张被他抓得扭曲了一下,版面上的当红男明星的脸变得皱皱巴巴的。
季星等了一会儿,直到看见他的手指放松了才继续说:“而且还有那么多老师在,即使有什么危险也在控制范围之内是不是?”
他把报纸重重地放在小桌板上,表情十分严肃:“如果你被砍断一只手或许还接的回来,但是如果你的头被咬掉了呢?”
季星嘿嘿一笑:“那就可以加入差点没头的尼克梦寐以求的无头骑士俱乐部了呗。”
“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这种比赛是很凶险的,魔杖的走火或者哪一步出了差错都会出人命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用手使劲地抹了一把脸。
季星被他的表情唬住了,从桌子上的茶壶里倒了一杯水,递到了他的手里。
他没有喝,只是紧紧攥着那个杯子,盯着季星一字一句地说:“你不会蠢到报名参加这场比赛吧?”
“我?!” 她瞪圆了眼睛,“我还没到年龄啊!”
德拉科没有说话,脸色冷得吓人。
季星在脑海中飞快地检索了一下三强争霸赛的剧情,好像这里没有什么和魂器相关的部分,于是坦然地说:“我反正肯定不会去的。”
他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看得季星心里直打鼓,但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像是过了一万年之后,德拉科终于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冷哼:“希望如此。”
一群孩子突然尖叫着从他们的包厢外跑过,他不堪其扰地叹了口气:“明年的今天我们就能坐在级长车厢里了,再也不用忍受这种糟心的声音了。”
季星好笑地看着他:“说得好像你知道级长车厢什么样子一样,再说了,你怎么确定明年你就能当上级长?”
他重新从桌子上抓起了那份报纸,拉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我当然有办法知道。”
傍晚时分,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无情地冲刷在窗户上,外面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季星哀愁地看向窗外,火车已经减速了,他们一定是快到霍格沃茨了,她不禁喃喃自语:“克鲁姆要在这样的天气来到霍格沃茨吗?他们不得湿透了。”
德拉科从假寐状态中睁开了眼睛,烦躁地盯着天花板问:“克鲁姆到底有什么好的?”
“你不懂!”季星叹了口气,谁也别想拦着我现场磕CP。
“等到你见到他本人就不会这么想了,” 德拉科冷笑了一声,“你真该看看他走路的样子,两条腿直往外翻,活像是——”
“德拉科!” 季星厉声打断了他,“你知不知道你有的时候说话特别伤人?”
他咬紧了嘴唇,怔怔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季星感觉头疼得厉害,强忍着试图找到一种温和的方式来措词:“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来伤害你的,” 她叹了一口气,“你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你为了防止别人伤害你就先刺伤别人一样。”
德拉科苦笑了一下:“他没有伤害到我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都没有说过话的人开始指责我了不是吗?”
在一声尖锐的轰鸣声后,列车终于安安稳稳地停在了站台上。
德拉科站起身,从头顶的货架上抽出自己的长袍套在衬衫外面:“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德姆斯特朗的人十月才会来霍格沃茨,看来你要度过难熬的一个月了。”
季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她说一句话的功夫他就回怼了三句,现在她真的很同情霍格沃茨的老师们了,难怪邓布利多常年找不到接任的老师,在这儿上班得优先录取有幼师证的和有驯兽经验的。
许久没有得到她的回复,德拉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抬手就拉开了包厢的门,身影飞快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