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季星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埋在了那本书里,好处是这本书确实写的很详细,坏处是这里面有太多的生词了,而且她没法向任何人询问。
嘿,斯内普教授,您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一部分灵魂留在什么上?
这简直是找死行为。
不过她已经把整本书读了个大概,书上只记载了一位在古希腊时期成功制造出魂器的黑巫师,伏地魔恐怕是百年内唯一一个成功制作出魂器的人,还一口气弄出来六个。
想要制造魂器,巫师必须恶意谋杀他人,并且在杀人后立刻制作魂器,分裂的过程会使灵魂变得相当不稳定,如果巫师的身体消亡,灵魂的碎片依旧会以没有实体的形态存在于魂器上,直到找到办法重塑肉身。
魂器通常会选用对巫师意义非凡的物件,寄存当中的灵魂碎片十分脆弱,如果容器受到永久性损伤,其中的灵魂碎片也会被消灭。
也正是因为这个理由,制作者通常会对魂器施加许多防护性魔咒,能彻底摧毁魂器的手段少之又少,而摧毁过程也极其凶险,因为灵魂碎片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会竭尽所能来保护自己。
季星仔细思索了一下她能记得的摧毁魂器的方法,格兰芬多宝剑是没戏了,自己从加入斯莱特林的那一刻起就和它说拜拜了,蛇怪的牙也不可能了,就算自己还拥有蛇佬腔的能力,她也没蠢到一个人去下水道硬刚满级蛇怪。
书上还提到杀戮咒和黑魔法同样可以摧毁魂器,可自己又不是穿到了霍格沃茨之遗里,哪能对三大恶咒信手拈来。
天呐,为什么格兰芬多就给自己的学生们留下了这么厉害的武器,而斯莱特林只给她留下了一个需要被消灭的挂坠盒。
她瘫软在椅子上,感觉头痛欲裂,就算现在这六个魂器都排排坐摆在她面前,她也没有任何办法来消灭它们,她眯起眼睛,或许可以找个格兰芬多来当摧毁魂器的人…
不行,和她熟悉的人都只是孩子,摧毁魂器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像当初的金妮一样反过来被魂器控制了,不光他们的小命不保,说不定还会把伏地魔提前复活了。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老老实实地向邓布利多交代才是万全之策,可她该怎么面对向邓布利多解释呢。
早知道就该选那门该死的占卜课了,还能胡诌个理由说是特里劳妮教授看出来的。
她站起身来,在空荡荡的寝室里来回踱步,转了几圈之后突然想起来邓布利多是可以熟练使用摄神取念的,自己的脑袋在他的面前怕是干净得像一个透明容器一样,自己上辈子的记忆都会被翻出来。
她和邓布利多并不像原著的哈利与校长的关系那版亲密,她每次都是远远地看几眼这位校长,从来没有过私下接触。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给自己一种很怪的感觉,每次他们的目光接触的时候她都感觉身体突然紧绷起来,像是本能在给她的大脑传递危险信号一样。
可是如果邓布利多都不能相信的话,这个世界上岂不是没有安全的人了?
季星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先收集魂器吧,凡事往最坏处做打算,先集齐龙珠才能召唤神龙,倘若真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以交出魂器为代价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花了短短的几分钟就把自己重新哄好了,今年的计划是先去小天狼星家看看克利切,如果这条世界线上的雷古勒斯成功换掉了挂坠盒,那它应该还静静地躺在克利切橱柜下的床上,新的一届凤凰社从未启动过,那个小偷也就根本没有机会偷走它。
然后她得想办法在自己还留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没记错的话它应该就藏在有求必应屋里,这学期的晚上她有大把的空闲的时间能在里面翻找。
至于摧毁魂器的方法,卢平教授说他们还年纪太小,要到五年级才能学恶咒破解和防御,到时候她肯定还要像去年特蕾西一样花大把的时间应付O.W.L.考试,而七年级又太晚了,她得完美通过N.E.W.T.考试才能顺利进入圣芒戈医院工作。
一边摧毁魂器,一边还得考编上岸去研究自己消失的记忆,恐怕今年是她最后一年清闲的时光了。
季星瘫倒在床上,想起了自己之前刷到过的一个视频,上面说中国人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每年都是高考前至关重要的一年,这话放在霍格沃茨也依然适用。
现在想想,四年级这一年可以称得上是最后的狂欢了,不仅赶上了魁地奇世界杯,甚至还有勇士斗恶龙这种项目可以看,当你不用参与其中的时候,就连凶猛的异兽看起来都可爱多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早点洗漱上床睡觉,出乎她的预料,休息室的门口居然难能可贵地聚集了一小撮人,要知道斯莱特林们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季星好奇地扎进了人群,发现他们正在对公告板上的一张新告示评头论足,她飞快地扫了一眼,上面写着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将在万圣节前夕抵达霍格沃茨。
“我还从来没见过别的学院的人呢。” 一个黑头发的女生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