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说德姆斯特朗盛产黑巫师,说他们的校长曾经是…” 她的朋友声音渐渐弱下去了。
“是什么呀?” 那个女生立刻推推她。
她的朋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的人,飞快地说:“是食死徒!”
周围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季星想起来了,这是卢修斯差点把德拉科送去的那个地方,后面好像是因为纳西莎不愿意儿子离自己太远才作罢。
她想象了一下德拉科穿着黑皮大衣,在一群肌肉猛男里大口吃肉喝酒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瞬间,所有的人都惊恐地看着她,满脸写着你听到食死徒居然还笑得出来?!
那个黑头发的女生突然拉了拉自己的朋友:“她是那个呀!那个哈莉·波特!”
尽管她已经很小声了,可是大家为了看公告全都摩肩擦踵地挤在一起,连季星都听到她说的话了,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季星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等到她从盥洗室回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走廊居然焕然一新了,地板像是刚被打过蜡一样,像躺在地上的镜子一样闪闪发光,墙壁上那些昏暗的壁灯们也变得光彩夺目,地下室亮堂得像是白天一样,吓得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特蕾西已经瘫在床上了,季星头发还没擦干,就看到她蹭地站起来,抱住自己开始哭诉她的天文作业又不及格了。
看来每个学生都有自己命中注定的那门“数学”,对于自己来说是魔法史,而特蕾西的则是她怎么也学不会的天文学。
“你说说,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特蕾西气愤地说,两只手拽着自己的头发,把一头卷发都给拉直了,“辛尼斯塔教授肯定是看我不顺眼,她给了我一个P!甚至不是A!”
季星坐在特蕾西的床上,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长发:“六年级的课这么难吗?我都有点害怕了。”
“你知道她让我们写什么吗?未来十年将会出现几场贾可比尼流星雨,这是天文学还是占卜学?还不如问我洛丽丝夫人身上有几根毛呢。”
季星忍俊不禁地问:“那洛丽丝夫人身上有几根毛啊?”
“无数根!” 特蕾西面如死灰地说,“以防万一你以后也要考到这道题,1998年将会有一场大型流星雨,别跟我一样猜三这个数字,那是过去十年的正确答案。” 她把那份试卷从包里抽出来,上面用红字写着一个大大的P。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三就是我的厄运数字了。” 特蕾西长叹一声,重重地倒在季星身边。
季星心想,我还真知道这道题的答案,我出生的那年恰好就是这场流星雨爆发的年份。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十月三十日,在过去的几周里,城堡每天都在产生新的变化,那些堆积在塔楼房顶上的蜘蛛网消失了,墙上的每幅画都被擦的锃亮,季星有好几次看到画框中的女士们对着费尔奇大声尖叫,说他把她们的裙子给擦坏了。
学生们也越来越兴奋,高年级的学生都在偷偷练习各种防御咒,而低年级的孩子们则总是三两成群地讨论着这两所学校的学生到底会长什么样子。
季星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有小猫的爪子在挠,她很想跟赫敏剧透一下,但是又怕自己干扰到她的因果,知道一个秘密却又无法告诉别人的感觉太难受了,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就好了。
当天下午,就连赫敏这样的学霸也在课堂上心不在焉地转着笔,下课铃一响,所有人都像百米冲刺一样冲向门厅,四位院长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按照年级将自己的学生们排好。
季星站在中间,大门敞开着,十月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往脸上刮,站在最前排的一年级学生已经抖成筛子了,但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口,像是会有人凭空出现似的。
突然有个人抓起了她的手,她扭过头,德拉科正站在自己的身边,低头看着那只自己送给季星的手表。
“六点了,应该快了。” 他轻轻地说。
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声音就从前排响起:“快看!天上的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