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在那只老鼠丢之前就买了呢?”
季星的眼皮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她勉强笑了一下:“谁说我是提前买的,昨天丢了之后我写信下单的不可以吗?”
“去年我爸爸给斯莱特林球队买的时候,我清楚地记得这款因为价格昂贵所以需要提前一周预定,当然,也可能今年有了变化,所以我特意寄了一封信去问,”德拉科从他的床头柜上翻找了一下,抽出来一张白色的信纸,“啊,在这里,上面写着依旧需要一周的时间。”
他伸手把那张信纸递了过来,季星别过了头,没有去接。
德拉科没在意,随手把它放在了一边,她没有转头,但知道他越走越近了,她的鼻子比眼睛先认出了他身上的白檀香气。
“现在,回到最初的问题,那只老鼠是魂器吗?”
这短短的几分钟已经听到太多次魂器了,这个词总给她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季星咬了一下舌尖,疼痛给了她一些勇气。
“不是。” 她抬起头看着德拉科的眼睛,平时他总是跟在她身后,她都忘了他原来已经高过自己一头了。
德拉科的嘴唇颤了颤,但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实性。
很奇怪,虽然他们平时也总是在一起,可这一次她突然觉得他离自己实在是太近了,近得让自己喘不过来气,不由得地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没有后退,反而按住了她的手,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肌肤相亲,但只有这一次让她感觉像是按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瞬间心乱如麻。
“真的不是!” 季星有些生气地说,“魂器是不能直接用手接触的,它会…它会产生一些影响。”
“什么类型的影响。”
她又听到了那种规律性的鼓声,咚咚,咚咚。
“取决于你怎么接触到它,它是有意识的,如果你碰到了它,它会试图干扰你的想法,” 她突然想到了马尔福家的那本日记本,“你也不要尝试在上面写字,如果你和它交流,它就能控制你的身体。”
“写?” 他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季星愣了一下,感觉事态正在逐步失去自己的控制。
“为什么我会在上面写字,它是一张纸?不,魂器不会是这么普通的形式,一本书?一本日记?一本…”
季星的眼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看来是一本日记。”
季星猛地将手抽了出来,用力地推开了他,一定是地下室的空气太稀薄了,不然她怎么觉得喘不上来气,她顿了顿:“德拉科,这不好笑,魂器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我知道你对炼金术很感兴趣,可是它不一样,它比你想象中的要危险的多,会害死你和很多人。”
他没有生气,但这种反常的平静反倒让季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怔怔地看着德拉科,他提出了下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这么自信我会接触到它?”
季星张了张嘴,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德拉科重新握住她的手,他没用太大的力气,但她觉得浑身发冷,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你知道我不写日记的,我也没有室友,从不去图书馆,那么我会在什么地方得到这本日记?”
她说不出话来,但很多时候不回答也是一种答案。
他笑了:“看来是在我家里。”
季星浑身无力,仿佛看到了一个自己新手铸造的全新的结局,伏地魔会提前几年重新复活在马尔福庄园里。
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引线的木偶般顺着门板向下滑去,德拉科轻而易举地就接住了她,轻轻地把她放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俯下身来,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睛似乎也没有那么明亮了:“别怕我,我不去碰它。”
季星抓住他的手,用呓语般的声音轻声说:“我不是怕你,我是担心你,德拉科,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说服你,它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的。”
他突然笑了起来,眼中那种复杂的情绪一扫而光,季星还没来得及接下一句,他的脸就突然靠近了。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感觉一个温热的东西在她的眼皮上轻轻碰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它溜走得太快,她没有抓住。
“其实,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季星茫然地看着他,一时间忘了刚才想说的是什么。
“想不想来马尔福庄园过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