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三个人坐在饭桌前开始研究明年要选修的课。
霍格沃茨寄来的信言简意赅,寥寥几行字就说明了各门六年级高级课程所要求的O.W.L.成绩,剩下的部分要填写想要参加的课程并寄回学校。
“疯了吧?真的有人会去上那个神婆的高级占卜学吗?” 德拉科看着在占卜学旁边写着的“优秀”皱起了眉头。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得罪特里劳妮教授,一个真正的预言家是很强大的,干扰预言会遭到很严重的反噬,” 罗恩咬着羽毛笔的末端,对照着自己的成绩单在高级魔药的旁边打了个叉,“不过这门课确实很少人选,弗雷德说他们那年只有两个人。”
“两个人?创下历史最高记录了吧。”德拉科把自己的那份表格飞快地填完,扭过头来看季星都选了什么。
她有些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把神奇动物保护课也选上了,德拉科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认真的吗?你还要每周浪费两小时从火螃蟹嘴里抢救自己的手指吗?”
“我只是不想让海格难过。”
“所以你就选择让我难受是吗?”
“你可以不选的,德拉科,我没有强迫你。”季星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一个恢复了活力火力全开的德拉科和一个蔫头蔫脑郁郁寡欢的德拉科哪个更让她头痛一些。
“草药学怎么样?容易及格吗?”罗恩问。
“你在问我们吗韦斯莱?你那些哥哥们没有一个在草药学拿到及格了吗?”
“比尔和珀西都拿过12个O.W.L.证书,德拉科。”季星淡淡地说,一边在变形术和魔咒学上画叉,这些都是她不得不选的科目。
“你什么时候对韦斯莱家这么了解了?”德拉科的脸色有些古怪。
“和金妮一起住了两周之后,我连珀西女朋友喜欢喝什么味道的精灵蜜酿都知道了,”她抬起头,在两个人的脸上扫视了一圈,轻描淡写地说,“我比较惊讶的是你们两个到现在还在直呼对方的姓氏,同居生活过得不愉快?”
韦斯莱一家只有五个卧室,出于对珀西的工作的尊重(罗恩坚持说那是溺爱),剩下的人都要两两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德拉科只能被迫住进了罗恩的阁楼。
“他房间的屋顶比学校里装坩埚的柜子还要矮。” 德拉科不情不愿地也续费了海格的年费会员。
“我觉得我还是给赫敏写一封信问问她明年选什么吧。”罗恩现在已经和季星一样,学会了选择性无视德拉科的某些呛人的发言。
“你不如问她不选什么好了,” 季星把自己的那张羊皮纸卷好,“要不要打赌?我猜她十门全选了。”
罗恩的脸立刻痛苦地皱成一团:“你是对的。”
他的羽毛笔在草药学和变形术上来回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都选上了。
“选这么多门?不准备参加明年的魁地奇训练了?”德拉科玩味地一笑,“格兰芬多明年获胜的唯一希望就是让你那个曾经当过魁地奇队长的哥哥喝你的复方汤剂上场。”
“你们要继续吵下去的话,我比较看好拉文克劳。” 季星伸了个懒腰,德拉科的手一直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的后背上,以至于她站起来走向猫头鹰的时候他立刻像个连体婴儿一样跟了过来。
猫头鹰被她手里的坚果吸引了过来,圆脑袋左右晃了晃,看上去傻里傻气的,而季星看着身侧这一大盒猫头鹰坚果心情十分复杂,没记错的话这一盒子坚果的价钱快赶上一件新袍子了。
怎么韦斯莱一家总是超前消费,或者应该说及时行乐?
她是断断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一个月光族的,如果银行卡里的数字没有在稳定地上涨,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但韦斯莱一家却总是在破产的边缘坐大摆锤。
罗恩连买新袍子的钱都是从双子那里得来的,而韦斯莱夫人却同意他买了一整套全新的扫帚养护工具包。
她不是很清楚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的工作工资到底有多少,或许他们需要的并不只是钱,而是一个理财顾问,来合理地分配一下每个月的开支。
可是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有点太市侩了,为什么要在一个充满了魔法的世界里过得这么现实呢?
“时间快到了,先换衣服吧。”她推了推德拉科,后者在她的头发上亲了亲,又在罗恩啧的一声中朝着壁炉走去。
“你去哪儿?”罗恩大喊,“楼梯在另一边!”
德拉科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种过于平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