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都那么狠毒了,一个畜生耳濡目染地怎会良善?
不知是不是他将厌恶的神情表露的过于明显,这只大狗长着嘴又要靠过来。
“别……”
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开膛破肚的血腥场面已经在他脑海中过上一遍了,等了一会儿,除了那呼出来的湿热气,再没有锋利的东西靠近。
林三千迟疑地缓缓睁开一只眼睛,那巨大的身影还在,只不过盆着热气的嘴边多了一块飘着腥味的肉,眼瞧着都快要怼到他脸上了,他急忙向后避了避。
这……是要将他喂胖了再一并吃下的意思吗?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确是有些瘦了。
“乌儿在这里!”
闻声赶来的下人见到乌儿在柴房,立马送了一口气,想要上前安抚,但乌儿一个回头又将他们给吓了回去。
“乌儿过来,你得多进些食。”下人声音发颤,断断续续才将话说完。
乌儿叫了两声,下人立马闭嘴了。
下人脸色发白,还没有忘记上一个喂养乌儿的人是如何死掉的——被活生生撕咬而亡。
他驯服过那么多犬,唯有乌儿让他束手无策,软的、硬的都没有效果。
平时不听他的命令也就算了,如今是连饭都不肯吃了,公子如若怪罪下来,他根本担待不起。
他知柴房关了一个有罪的贱民,乌儿若是想吃,吃了便也是了,反正不过贱民一个……
下人看到乌儿把自己最喜欢的兔子叼到那个贱民的面前,发出类似撒娇的哼唧声,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你连狗不放过,也要勾引?”
“……”
林三千两眼一闭,差一点晕过去,“别说那么多了,你能不能先把它拉开?”
他身子发凉,是真的有点怕狗。
下人上前一步,乌儿转过头就呲牙发出低吼,看得他连连倒退两步,“是,是你勾引它的,除了我家公子,乌儿就没有亲近过谁,还说你不是勾引,你就得……”
下人互感身后光线微动,下意识转眸看去,立马躬身行礼,脸色发白,“公子。”
闫珩彧淡淡地看了一眼趴在林三千身上的巨大黑色身影,薄唇轻动,“乌儿,过来。”
正在咬林三千身上绳子的乌儿转过头来,尾巴摇得更欢了,用鼻子拱了拱早就快要吓没魂的林三千。
闫珩彧眸色渐暗,“砍了他的手脚,再丢出去。”
乌儿对着想要上前的下人低吼了两声,又看向闫珩彧,发出轻微的撒娇声。
林三千顶着一张吓得没有血色的脸,“公子,我真的只是仰慕你,这才想钻进狗洞,一睹您的芳容。”
闫珩彧眸色彻底晦暗了下来,加重了语气,“乌儿过来,方才你不是说爱慕吗?”
“我……”林三千慌了神,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们几个别忘了把他的舌头也一并剁下来。”
闫珩彧转身就要走,乌儿跑过去咬住了闫珩彧的衣摆,眼珠子一直朝林三千的方向看去。
林三千虽不喜犬,但是也清楚眼下这种情况就只有这只和小山丘一般的狗能护住他了,不由自主地把所有期许都放到了乌儿身上。
闫珩彧低眸,“你就如此喜欢它?”
乌儿摇着尾巴。
林三千充满希翼地看着。
闫珩彧冰冷的目光从林三千身上划过,“既然乌儿如此喜欢你,你就留下来给乌儿配种好了。”
林三千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了乌儿后腿间。
配……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