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千比那秦楼楚馆的小倌还要下贱,好好一个男儿郎,扮成女子来骗聘礼,下作的事情都快要被林三千做完了,他却要这种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林三千吃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头痛来带一阵阵眩晕,嗓子里像是埋了刀片,血淋淋的疼。
他闻到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抬手一碰额头还是疼,昨日被兄长抱回房间,他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勉强止住了血,父亲不会为了他请郎中的,何况他是因为与林诩起争执才受的伤。
他慢慢坐起身来,呼吸有些喘,声音轻到近乎听不见,“我若是死了,你们根本赔不起。”
你们……这里早就算不上是他的家了。
他看向窗棂,见外头阳光正盛,便知晓早就过了时辰,闫珩彧已经派人来寻他了
他签了卖身契,就是闫珩彧的……人了,他若是死在这里,闫珩彧有权力索赔。
林诩不屑地轻哼一声,伸手将他从床榻上拽了下来,“赔?林三千,你还不知道爹有多厌恶你吗?到时候你怕是连个坟头都不会有。”
林三千脑子发晕,挣脱不开林诩的手,被拖拽地踉跄了几下,差点腿脚发软跪在地上。
“许公子,他就是林三千。”
“他做了什么,我和父亲一点都不知情,您可千万不要迁怒于我们。”
林诩语气突变,娇容造作,还发腻。
林三千被推了下,眼前又是一黑,身子径直向下坠落。
忽然一只手担在了他腰间,墨香卷着清浅的莲花香飘了过来。
“勾引男人,恶心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