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公子……”
林诩看到林三千装得病殃殃的样子,趁机与闫珩彧亲近,嫉妒涌上心头,那次林三千不是只能吃他剩下的,用他剩下的,像这样的好事什么时候能轮到林三千头上了。
他急忙上前一步,忘记了闫珩彧根本不是他的那些酒肉朋友,伸手就想要搭在闫珩彧的肩头。
一直跟在闫珩彧身旁沉默寡言的小厮出了手,干净利落地折断了林诩的手腕,又在林诩要痛呼出声前,一拳打在了林诩的肚子上。
林诩倒在地上,额头爆出青筋,嘴长得很大,却也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气声。
“我儿,我儿……”
林父急忙上前,却被小厮踹在腿上,跪到在地,冷汗淋淋地闭上了嘴。
“去请郎中。”
闫珩彧抱着又晕过去的林三千回到了房中,把人放在了床榻上,他并未离开,而是居高临下地睨着林三千。
林三千白腻的肌肤上多了抹艳红,从面颊一直蔓延到了脖颈,碎发被冷汗大师粘在了额头上,唇瓣惨白没有血色,仿佛已经没了气息。
他轻轻拨开林三千额头的碎发,看到侵染在布料上的血迹。
乌儿与狼撕咬,都不曾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他目光在林三千带有冻疮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伸手握了一下,过高的体温在掌心晕开。
他觉得甚是温暖。
…………
林三千睁开眼睛,被坐在桌旁的闫珩彧吓了一跳。
原本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屋子破败了一点,还是能够住人,可自从闫珩彧这样的谪仙踏入他的房间后,彻底变成了阴间地府了。
额头有些微痛,他想要抬手抹一下,却感觉哪里怪怪的。
低眸看去,不只是掌心,手指也红的像是涂抹了胭脂。
“郎中给你瞧过病了。”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循声看了过去,声音嘲哳难听,“谢谢。”
父亲不会给他请郎中,能让郎中给他看病的人不言而喻了。
闫珩彧端起茶盏,“茶凉了。”
林三千知道像闫珩彧这样的公子少爷十分矜贵,勉强撑起身子,出了一身的虚汗,“我去再沏……”
他话还没有说完,闫珩彧抿了一口茶水,眉头轻皱,不知是在嫌弃水凉,还是茶叶廉价。
闫珩彧放在茶盏,不容置喙:“跟我回府上。”
他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却不曾听到身后的声响,微微侧眸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