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千干裂的唇粘在了一起,一开口说话就有血珠泌出来。
“我现在还不能去,等再过几日。”
他说这话时,心中亦是十分的没底,毕竟闫珩彧手中有他的卖身契。
闫珩彧温和地笑了下,笑意却不达眼底,“好。”
闫珩彧离去后,院中所有的人跟着一并离开,也包括请来的郎中。
林诩等到人都走了,他冲到林三千的屋前,大声骂道:“好啊,林三千,不会以为攀附上了丞相之子,就能在家中耀武扬威了吧?连爹都不尊重了,林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林父面色铁青,“看看你招惹的好事。”
随后他渐渐平息下来,“既然你与闫珩彧交好,那你就给诩儿在京中谋份好差事。”
林三千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认识闫珩彧后的确有份差事——给狗配种。
…………
又过了几天,林三千才将身子养了回来,他洗干净身子,又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衫,原本是想着到闫珩彧府上报道,却不想父亲经营的铺子突然出了事。
人被官兵带走了,铺子也给封了。
他想要见一见父亲,各种塞钱,却一直在吃闭门羹。
这样又耽误了几日,继娘在家中哭泣,哭到伤心处,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你也是没用,自己的爹被关了进去,你也是无济于事。”
林诩扶着继娘,恶狠狠地等着林三千,眼珠子一转,“如若真出了什么事,就把事情推到那个傻子身上,换爹出来就行了。”
“不行。”
林三千过大的声音将林诩吓了一跳,当即面色不善,“你吼什么吼?你不是认识那个闫什么的吗?你都能让他到家中示威,帮你从大牢中救出父亲,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林三千离开家,向大牢走去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要不要去找闫珩彧。
或许让他见到父亲,或是放父亲出来,就只是闫珩彧简单的一句话。
可上次闫珩彧离开时的神情让他心中犯怵。
林三千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决定去找闫珩彧。
“三千。”
“林三千。”
他心事重重,等唤他名字的人快步走到他面前,他才反应过来,差一点撞到那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