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千其实一直在找事情做,不过他是为了躲着闫珩彧。
修养了这几日,他身上的痕迹渐渐消下去了,但对他的身子依旧不是很放心,并且他还不知徐季青近况。
他离开丞相府,去到了医馆,原以为屋中只有徐季青一人在,他便推门走了进去。
“哟,这是谁啊?终于舍得露面了?”
徐季青的好友挑了下眼尾,戏谑又充满敌意,“我还以为你就这么逃了呢。”
坐在床榻上的徐季青唇瓣没有血色,眉头微皱,“好了,别说了,三千你来看我?过来坐。”
好友挣开徐季青搭过来的手,鼻孔哼出两道冷气,“我那点说错了,把你扔在这里的人不是他吗?要不是因为你,季青至于伤得这么重吗?”
“他人差点醒不过来,你呢?”
林三千被好友突然拔高的声音吓到,肩头颤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脸色苍白的徐季青。
徐季青向后靠了靠,语气轻松,“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这不是醒了吗?”
好友怒其没有出息的样子,更加跳脚了,“官都快要没了,亏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真的要便宜你那个狼心狗肺的弟……”
徐季青轻唤了一声好友的名字,好友咬了咬牙,走到林三千的身前,重重地将手中的碗怼到了林三千的胸口处,“你害得他,你来照顾他。”
好友压低声音,“要是他再有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好友摔门走了出去。
徐季青柔声安慰:“他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林三千轻轻颔首,但还是喂徐季青喝了药,后又打来一盆热水,要给徐季青擦身。
徐季青欲言又止了许久,似乎最后是因为妥协才要脱下单薄的里衣。
林三千动作利索的直接上手帮忙,拧开的帕子擦在徐季青的身上。
要擦某处时,徐季青下意识想夹住腿,往一旁躲,“算了……”
林三千抿了下唇,拎起来,帕子糊上去,上上下下擦了个干净。
徐季青要躲躲不开,等终于熬到林三千把帕子扔到盆中,他微微松了口气,“三千,你是不是换了住处?”
林三千点了点头,“我会来照顾你的。”
闫珩彧的话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他也不能对徐季青弃之不顾,只是几天的功夫,应该不碍事,何况闫珩彧最近真的很忙,一进宫就是许久。
如若闫珩彧问起,他只说是去照顾兄长就好了。
喂徐季青吃了点东西后,林三千去找了郎中,先是问了问徐季青的伤势,又微微垂下头,声音很小,“您能帮我看看下面吗?”
他拿出来一个钱袋
郎中喝茶被呛了一下,“这个倒是能看,只不过你年纪轻轻的……”
郎中帮林三千瞧了瞧,看到了上面隐约还在的紫色痕迹,全然当做没有看见,“没什么问题。”
林三千抬起眼眸,“先生,那有没有那种可以让人不行的药?”
即便过了这么些时日,他还是难以接受与另外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还做这些亲密的事情。
闫珩彧身上陌生的男人气息,让他觉得恶心又……可怕。
郎中微微一怔,思索片刻,“你这样的要求倒也是少见,我尽力试试,能不能配出来,就不一定了。”
林三千连忙道谢,最后得了一小瓷瓶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