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宁安王。
“你应当还不知晓,珩彧被陛下赐婚了。”
“你可以到我那里去。”
宁安王见林三千还站在原地,轻轻摇着扇子,扇子被熏过香,这么一摇,飘过来的都是淡淡的香味。
他漫不经心询问:“今日午膳有什么?”
林三千看了宁安王一眼,“王爷您没有自己的家吗?这个月您来用午膳,府上开支多了不少。”
宁安王怔了下,没想到平日里胆小如鼠又惜命的林三千会对他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他怒极反笑,咬牙切齿:“林三千……”
林三千根本不听宁安王说了些什么,转身就跑。
他说的又没有错,宁安王吃条鱼都挑剔地不行,府上就是多花了不少钱。
林三千在屋中躲了几日,确定宁安王不怎么再到府上后,他才离开府邸。
这段时间,需要他帮忙的家仆少了许多,也又空闲到街上逛逛。
林三千走进书肆。
虽然闫珩彧的书房他可以进出,里面的藏书他亦可以随便翻阅,但略微有些枯燥无聊了。
闫珩彧怎么能看那么久的?
他说游记写得无聊,“就不能直白地写看见了河,翻了几个山头……”
他原本对书籍不会如此“苛刻”,只因为这些书都是闫珩彧的。
闫珩彧还极为少见的勾了下唇角。
店家见到林三千来,立马迎了上去,将最近时兴的话本挨个介绍了一番。
林三千原本还在纠结该选哪一本,直到店家像是献宝一样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公子,您看看这本,这本不常见,写得可是……国相与贱民的禁忌之恋。”
“……”
林三千眼睛睁大了一点,翻开话本看了两眼后,就又急忙盖上了,耳根窜上了一红浅红。
话本里的描述还算是含蓄。
店家见林三千许久都不说话,当即就有些不满地皱了下眉,阴阳怪气道:“公子,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给你留了话本,你不会不想要了吧?”
林三千微微动了下唇,挤出一点声音,“不,但是……”
“我要了。”
那道声音柔润温婉,字句温和,未见其人,只是听到那人的声音,便会生出几分好感。
林三千转眸看了过去,女子青丝半挽,簪一支白玉发簪,袖口绣极淡兰草、折枝暗绣,即便衣着朴素,但也难以掩盖不施粉黛容颜自带的几分清艳,如同月光下的海棠。
林三千并不认识女子,但女子对着后走进书肆的宁安王唤“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