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珩彧不喜吵闹,自己住的庭院,飞鸟都不见有一只,虫鸣声更是清浅。
今晚的饭菜汤水有些多了,林三千看着自己不小心溅到闫珩彧袖口上的油渍,下意识想要开口道歉,可闫珩彧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他感觉闫珩彧也没有丝毫的不悦。
用完膳后,他帮兄长沐浴,用了好些功夫,可推门回到自己的屋中,闫珩彧还坐在凉榻上,幽幽地看了过来。
天气燥热,兄长又闹脾气,等林三千哄着兄长沐浴完后他自己也热出了一声喊,衣衫还被打湿了。
尽管他也洗过身子了,可燥热一时半会儿散不去,林三千面颊染着些许迤逦的酡红,跳动的烛光带去了几分朦胧感。
“大人?”
闫珩彧一直在盯着他看,林三千有些不知所措,并且在闫珩彧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后,这种慌乱到达了极限。
闫珩彧:“你又勾引我……”
林三千被压在床榻上,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只能发出一些类似幼兽的呜呜声,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空隙,他声音沙哑提醒闫珩彧:“我……我兄长还在隔壁。”
闫珩彧手中握住林三千,平日冰冷的像是珠宝翡翠的眼睛氤氲上了一层很薄的水光,像是会吃人的妖怪。
他低头轻笑了一声,“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需要我帮你吗?”
林三千茫然地睁开一道眼缝,他有些忘记自己当时到底有没有同意了,但随后他的嘴就被塞满了。
等第二日醒来,闫珩彧已不再宅子里了。
林三千将自己从内到外收拾个干净,这才推门走了出去,可兄长见到他第一句就是在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嘴巴这么红,一定偷吃了很多。”
林三千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急忙说要带着兄长去看池塘里的老乌龟,兄长这才忘记他“偷吃”这件事情。
他在宅子里又住了两日,心中想着自己不能用这幅样子见人,给自己找了不找不能回去的借口。
管家派人过来提醒他再不回去,这个月的月钱可就要没了。
他应了句知道了,虽然不想要丢了月钱,但又磨叽了好些功夫,不急不慢地回到了府上。
林三千特意赶在午膳前回去,可他坐在玉案前等了许久,饭菜凉了个彻底,也不加闫珩彧的身影。
又过了一会儿,经常跟在闫珩彧身边的小厮走近内堂,轻低着头,语气平淡:“主子留在宫中,不回来用膳了。”
“嗯。”
林三千不知作何反应,轻声应到。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但他担心会有一日不一样,若是被闫珩彧抓到了他没有在内堂候着,说不定又会扣他的月钱。
一向不怎么愿意与他说话的管家叫住了他。
管家看他的目光有些古怪,“公子留在宫中不是陪陛下用膳,更不会与哪位皇子一同用膳。”
林三千听得懵懵的,“我不太清楚。”
管家无奈叹息,“是公主殿下。”
等管家离开后许久,林三千慢慢回过神来,他觉得自己跟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关系,闫珩彧能留在宫中用膳,那是被器重。
可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用一种很古怪的目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