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盯得太久了,闫珩彧侧眸看了过来,“你喜欢?”
他某个地方酸涩地痛了下,连忙摇头。
他有很多记不太清了,尤其是去年中秋节之后,闫珩彧用美玉做了很多小珠子,串在了一起。
他第一次知道用来如厕的地方能被塞进这样的东西。
他疼得一边叫,一边说不要,闫珩彧手上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下,吻了吻他的唇,他依旧没能幸免于难。
第二日醒来,他感觉下面空荡荡,怎么用手抓挠都不见有任何反应,他急得哭出了声,像是拽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闫珩彧的手腕,“我,我下面……”
闫珩彧握着他手腕的手有一点点发颤,“郎中一会儿就来。”
语气依旧很是平淡。
等郎中来了,他又觉得羞耻,抱着闫珩彧的衣衫,说什么都不肯让郎中给看。
最后,闫珩彧将他绑了起来,郎中给他瞧了瞧,目光有些许的躲闪,斟酌了很久才勉强挤出来他得好好修养些时日。
————
“好。”
林三千下意识抬眸看向闫珩彧,闫珩彧应得太过了,就像是随口一说。
但闫珩彧是不可能随口一说的。
闫珩彧:“还有什么想要的?一并说了。”
林父喜笑颜开,道了谢,“没了,没了,这些就足以。”
临走前,还叮嘱林三千留下来多待一会儿。
林父倒是也想要留下来,奈何管家来请他离开。
林三千眉头紧皱,“……为什么要答应?”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是很好,他微吸了一口气,“我会回去和父亲说的,方才的事情你不用……”
闫珩彧身着一抹殷红,气质又是矜贵高不可攀,像是端坐在寺庙里的妖佛,“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再要回。”
林三千眉心皱成了山川,闫珩彧不是平白无故就会对人好的人,在闫珩彧的世界里,应该利害关系分明,可他不知道闫珩彧答应下这种事情能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只会落人把柄。
“而且悔不退……”闫珩彧的声音很轻,即便林三千有些没太清楚,但也没有开口再问。
气氛有些压抑,林三千向门外看了一眼,乌儿探着头,眼睛黑黑的,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要走了。”
林三千刚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碎掉的声音。
应该是方才那价值不菲的茶盏。
他本应该尽快离去,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像那样的茶盏,他之前从来都没有摸过,更不用说用他们来喝茶水了,可闫珩彧说摔就摔。
林三千抿了下嘴,目光落在门口的乌儿身上,“大人,我要把乌儿一起带走,过几日……会归还的。”
他害怕自己不说后面这几个字,今日不能活着出去。
令他有些意外,闫珩彧的反应很是平淡。
“嗯。”
就让他把乌儿带走了。
看着身旁黑不拉几凶悍的狗,他现在有理由怀疑闫珩彧是打算弃养了。
毕竟乌儿和宁安王一样,开销非常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