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屿淮一愣:“因人而异吧……我睡觉的时候就喜欢说真话。”
超绝不经意的一句补充。
可姜予并未发觉。
植物观察活动还是分组进行——按照帐篷分组,两人协作完成。
经过两人不断的商讨:姜予负责观察植物特点,景屿淮负责画画。
其实姜予听到这个活动的工作分化时,想都没想就把画画这个任务给了景屿淮。
他问姜予为什么,姜予没说话,随手扯过一张白纸画了个火柴人:“我的画画水平最多这样了。”
景屿淮看着眼前由一个圈五根棍组成的小人,脸上还画着一个潦草的笑脸:“这是我吗?”
“……就这几笔你能看出来是谁?”
“嗯,因为你是看着我画的。”
“?我就是画给你看的啊。”姜予说完这句话,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所以画的就是我?”
“你说是就是吧……”姜予默认了。
听到这句话的景屿淮突然“可怜兮兮”地看着姜予:“那可以把这张画给我吗?”
“什么意思,你连这个都画不出来?”
“因为这是你画的,画的我。”
姜予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景屿淮就当真了。
“……你等等。”姜予又在画上象征性的添了几笔头发。
既然景屿淮这么重视这个自己随手一画的火柴人,那总不能让画里的他变成光头吧……
景屿淮接过画,又在上面加了一句:我同桌姜予的大作。
“大作?不至于吧……”
(景屿淮:没办法,我的同桌我来捧。)
可当他领略到景屿淮画作时,才发现其实挺至于的。
枝头还剩零零散散的几朵樱花。
“你画什么呢?”
“樱花。”
“你家樱花长得跟煎蛋一样?”
姜予随手画的火柴人在这朵樱花面前,竟可以算是完胜。
“不好看吗?”
好看你……
姜予拿过画板,开始擦纸上的那个“煎蛋”:“再把花画成这样你试试。”
……
“这株是平行脉。”姜予拍了拍景屿淮的肩膀,“景屿淮,景屿淮?你干嘛呢快写纸上啊。”
可景屿淮似乎并没听见,正投入地画着什么。
“你这画的……”姜予凑上前,看见了纸上的一团四不像。
姜予仔细看了看,四不像和两人刚刚观察的植物可以说是一点联系都没有。“这是什么啊?”
“你。”
“?”姜予震惊地看着纸上的一团……“我长这样?”
“抱歉,画技有限。”景屿淮语气平淡地说,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但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帅的。”
“……那刚刚我们观察的那些植物,你不会……没画吧?”
“嗯,我只画了你。”
“?”姜予表示如果能重来……
两人不得不再重游一遍公园。
……
终于在下午三点,学校召集人们集合。
这场草率的秋游总算快要结束。
刘梓轩正穿梭在人群里收着植物研究报告。“景屿淮,报告交一下。”
景屿淮把几页纸从垫板上取下递给刘梓轩。
他大致翻阅了一下,目光突然停留在最后一页:“这是什么植物?”
“这个是……”景屿淮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予在一旁闻声看去,纸上还留着他刚刚忘记擦掉的四不像。
“……瞎画的,稍等我擦一下。”姜予朝景屿淮伸了伸手。
景屿淮见状,直接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伸来的手掌上。
什么操作?
姜予赶忙把手撤回来:“干嘛啊?我让你把橡皮给我。”
“啊……抱歉。”
刘梓轩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两人的举动:他俩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