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几人被放回了帐篷。
【关然:@。姜予,你也太仗义了。不过真没必要和我们一起停课。】
【。:没事,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同桌,那你就再说句实话,你这样是不是为了陪我?”身后传来景屿淮的声音,听得姜予后脊发凉。
“你吓不吓人?……能不能睡觉?”姜予没回头,抬手往后摆了摆。
“好,晚安。”景屿淮边说边躺下,“……爱你。”最后的一词说的轻巧。
爱你?姜予有时候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这种肉麻的话从景屿淮口中说出,好像又没那么不合理。
……
还有,其实姜予很不适应和别人一起睡在……一张床上?
不算吧,只是一个帐篷而已。
姜予扭头看了看躺在身旁,几乎要贴上自己的景屿淮……
这和睡一张床有什么区别?
帐篷里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毛毯,姜予睡在上面感觉后背有点酸疼。他翻了翻身,想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可多次尝试无果后,他选择了放弃。随意翻了个身,正好面朝景屿淮。
“……”姜予注视着他的脸颊。
景屿淮的五官生得精致,高挺的鼻梁配上一双明亮的丹凤眼,格外帅气。
但即便顶着如此的帅颜,姜予一看到这张脸,还是会想到白天发生的各种……他不敢再继续想了。
姜予深呼一口气,刚准备翻身……一只胳膊从天而降,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
景屿淮把姜予往自己这边凑了凑。
两人的头几乎要靠在一起。
姜予尝试挣脱,奈何“睡着的”景屿淮力气实在太大。很快,姜予就折腾地自己满身是汗。
“姜予,我好想你,好爱你。”景屿淮说这话时眼睛紧闭,呼吸急促。
“?”姜予只当这是景屿淮的梦话,不知不觉中,被迫在景屿淮的怀抱里睡着了。
(景屿淮:你猜我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
第二天一早,姜予是被一阵塑料袋摩擦声吵醒的。
他睁眼看见景屿淮正背朝他坐着,手上不知道在鼓捣着什么,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同时,景屿淮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醒这么早?”
“你干嘛呢?”姜予困意未减。
景屿淮难以启齿地说:“……做饭。”
“?”姜予顿感不妙,赶忙起身查看。
肉片,西红柿和生菜。
“……”
景屿淮到底对这个三明治有什么执念?
“我不是说不要带吃的吗?”
“我怕你饿。”
“学校提供盒饭,不饿。”
“我怕你觉得盒饭不好吃。”
“……”姜予想说,他觉得景屿淮的三明治更不好吃。相比之下,他宁愿吃盒饭。
不过自从上次的三明治从姜予那里获得了“至高无上”的评价,景屿淮听劝的改了配方。他换了一种烟熏肉片,看起来颜色没那么深了。
在景屿淮的再三推荐下,姜予半信半疑的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
说实话,味道确实好了很多。
“挺好的……有进步。”
景屿淮对这个评价很是满意,更加坚定了成为一名三明治大厨的信心——前提是一名只给姜予做三明治的大厨。
(景屿淮:同桌的肯定,就是我进步最大的动力。)
秋游第二天上午的活动甚至已经上升到学术层面,生物老师要求同学们观察公园里的植物,记录在册带回学校做研究。
关然从帐篷里出来,伸了个懒腰:“我们都高二了,生物老师怎么还是喜欢整这些无聊的课后小活动?”
陈远宁随后走出帐篷:“你别说,我觉得挺好的,起码比上课有意思。”
“陈远宁你终于醒了。你他妈昨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我刚睡着就听见你在那说梦话。”
“说梦话?你听错了吧……”陈远宁带着困意打了个哈切。
景屿淮和姜予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
“不可能,我绝对没听错,我听见你在那说什么……再也不玩过山车了。”
陈远宁哈切打到一半,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想不到啊,坐个过山车还给你坐出阴影了?都过了多久了……不应该啊。”关然的语调里带着点调侃和讽刺。
“人在睡觉的时候是无意识的……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睡觉的梦话也不能全信……姜予下意识看向了一旁正在吃瓜的景屿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