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司思都快睡着了,突然想起刚刚和祝译刚刚一起说话时,祝译是不是喊了一声“宝宝”?
是吧,是吧!
他翻过去,祝译已经熟睡,少年呼吸平缓,鼻尖轻微耸动。
戚司思恨不得把他摇醒,问问刚刚到底喊没喊。
主要是还想听他再喊一次,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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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商量得很融洽,在学校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前后脚刚进教室,赖闵就一脸“你们俩自求多福”的表情。
果不其然,还是早自习的时间,唐老师就走进教室,直接把两人喊去了办公室。
“我说你们两个。”唐萄也是被气笑了,“一个深夜闯学校,一个直接被带走夜不归宿,干什么呢在这,玩罗密欧与朱丽叶晚上悄悄逃跑啊。”
祝译摇摇头。
戚司思跟着摇摇头。
“那还不和老师说一声!昨晚宿管大爷电话都打到我这了。”唐萄也是无奈了,祝译作为好学生,自己都不知道开了多少次后门了,偏偏昨天晚上那么一意孤行,现在连教导主任都知道昨晚疑似打架的学生又逃寝了。
“还有你也是。”唐萄把火力对准戚司思,“佘主任刚刚还和我说疑似打架,说你把厉扬青搞哭了都,结果你们俩都说不出理由,把佘主任都逗乐了。”
戚司思低头不说话,他是真不知道为什么厉扬青哭啊!
祝译上前半步,虚虚遮住半个戚司思的身子,一脸“你要骂就骂我别骂他”的视死如归的表情。
唐萄也不知道说什么,各打五十大板,然后又同意了戚司思的退宿申请。
戚司思没说和祝译住,只说自己还是不适应住宿环境,所以在学校旁租了个小单间。
在学校旁租房子走读的学生不在少数,唐萄也没什么理由拒绝。
“要确保自己平常的水电安全,这些都要注意哈,一个人住的话。”唐萄一边签字一边叮嘱。
戚司思乖巧点头,在一旁的祝译差点压不住自己的嘴角。
“佘主任可说了啊,一人一篇检查,下个星期升旗的时候念。”唐萄最后总结,“写完拿来给我看,我确定了才算过关。”
“噢。”戚司思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怎么还要写检查啊!他连作文都写不来,早知道昨天就和宿管大爷说一声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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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早自习早已结束,教室里的学生三三两两。
赖闵见着两人回来,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一个眼神递过去,戚司思就把话匣子打开了。
“我退宿了。”戚司思一开口,把赖闵吓得要死。
“不是吧!打了个架和逃了次寝,就不让你住了啊!”赖闵惊恐,那他这种带手机的如果被抓到了,岂不是后果更惨,直接退学的节奏啊!
“不是。”戚司思心累,“首先,我真没打架,那人自己就哭,我最多抓了抓他领子,其次,是我自己退的,我还是想走读嘿嘿。”
一想到以后可以和祝译住,想到祝译那贴心的满分服务,戚司思就止不住地傻笑。
一旁的祝译听见戚司思昨天居然还抓了那人的领子,恨不得现在就去买酒精在自己地下小男友手上来来回回喷个百八十遍。
消毒、杀菌,这样才干净。
“你自己租房子啊?”赖闵问,猛一看见旁边立着的一尊大佛,才明白自己又问了个傻问题,“哦哦哦我知道了。”
戚司思被逗笑,方才还很差的心情倏然转好,一想到自己还没开始写的检查,心情又不好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拿出课桌里的烧饼,过了一个早自习的烧饼不烫嘴,温热的正适合进嘴。
都咬到一半了,戚司思还在寻思嘴里怎么没味,这才反应过来好像吃成祝译那个没有辣椒的了。
再一看祝译,才咬了第一口,那张薄唇就已经红彤彤,一贯淡然的脸上也开始泛红,看上去真是辣得不轻。
戚司思噗嗤笑了出来,拿过祝译的水杯,跑去教室前排给戚司思接热水。
永远坚守在第一排的厉扬青同学正在奋笔疾书地写试卷,身旁一阵小旋风拂过,戚司思就已经接起了水。
“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厉扬青自以为声音很小地骂了一句,殊不知被戚司思听了个正好。
戚司思表面不动声色,却在转身时狠狠瞪了他一眼,死命忍住了想把手上的水泼出去的冲动。
不能泼不能泼,那张卷子人家都写了一半了,学习成果是无罪的。
其实泼了也没关系,祝译可以再写一张还给人家。
但是祝译写过的离满分也不远了,戚司思舍不得这么拱手送人。
回到位置上,戚司思把杯子扭紧。
刚刚还被自己剩下的半个饼已经被祝译塞进了自己嘴里,而有辣椒的半个已经被放在了自己桌上。
“我吃过的喂!我都咬了一半了!”戚司思上手去抓,留给他的只有手抓饼的塑料袋。
就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