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司思任由着他的动作，童童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糖，转头就开始和自己的好哥哥说起八卦。

什么小A小B吵架，还说院长爷爷要他们最近都可以不用那么乖乖的。

“难道以前你就很乖？”戚司思摸摸童童的头，好笑地反问。

“这不一样！”童童不服地垫着脚，“院长爷爷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好多以前他不让我们做的事情，现在都不管我们了。”

童言无忌，听者有意。戚司思迅速在脑海里寻找着类似的回忆，在之前有过这段吗……

“思思哥哥你知道不，好多小坏蛋，有时候领养人来了，他们还装作不小心地往他们身上泼水。”童童十分气愤，语气在短短前后几句话里也变化得超快，“唉，不过他们可能也不想被领养吧，感觉被领养也没什么好的。”

“为什么这么说？”戚司思蹲下来，和童童平视。

福利院的孩子早熟是常态，童童年纪小，可戚司思也不会把他当单纯的小孩子来看。自己还是童童这个年纪的时候，对表面的热情和冷淡都能分个七七八八，是真的想来领养孩子，还是只是走过程走流程，相信童童也明白。

“因为很奇怪啊。”童童吃完最后一口糖，“院长爷爷不是一直告诉我们，如果被带进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我们也会重新获得幸福吗，可最近来的人都在吵架。”

“人？”戚司思皱眉，什么人，“你是指想领养你们的叔叔阿姨吗？”

童童古灵精怪，示意戚司思还要糖，不然才不说。

戚司思把自己一裤子口袋都掏得一干二净，才从童童口中获得了答案。

在戚司思不在的时候，或者说是工作日，光是童童在这半年见过的就有不下三四批人。

童童不受管，就爱喜欢在角落里偷偷看，还能时不时听见几句院长和他们的吵架。

“吵架能听见吗？”戚司思就这么阴险。

“不能。”童童实事求是地摇摇头，“距离太远啦。”

“行。”戚司思拍拍童童的肩予以重任，“你知道电子手表吗？”

童童点头如捣蒜，眼睛乍一下就亮了。

“哥哥给你带一个，下次你觉得比较可疑的人出现，就用电话手表联系哥哥好不好？”

这能有什么不答应的，童童在戚司思开心得转圈圈。

“但是，”戚司思话锋一转，“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连院长都不能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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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盛和小花的消失，在戚司思心中始终是一个过不去的坎，就像他不信剧情会提前一年进展，也不信上辈子厉盛就是好人。

在给童童买了一块新的电子手表后，戚司思原本只存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交给童童前犹豫片刻，还是加上了祝译的电话号码。

童童看着这两个他不常见的字，戚司思指着他看：“有什么事情都先联系我，认识思思哥哥的名字吧？如果思思哥哥没有接，或者没有给你回短信，你就联系这个哥哥。”

“那我要和他说什么呢？他长什么样子啊？”童童问。

“嗯……”戚司思卖了个关子，“不用记什么特征，你就记长得最帅那个就行。”

“哇，那有多帅，能有思思哥哥帅吗？”童童闪着星星眼。

戚司思十分臭屁：“和你思思哥哥半斤八两吧，配我是够了。”

“配你？”童童眨眨眼，“你们在谈恋爱吗？谁是爸爸谁是妈妈？”

“谁教你的这些，还谈恋爱？”戚司思被童童说得脸红，装模作样地要打童童的屁股，童童扭来扭去，还说自己是不是说对了思思哥哥才害羞。

两人在福利院外打闹的声音引来了其他的小孩，陪着这群孩子玩够了过家家的游戏才起身准备回家。

走之前和童童对视了下，犹如超级英雄惺惺相惜，童童拍拍自己的胸，包在他身上。

戚司思笑笑，比了个大拇指。

他倒希望是他多想，但有准备总比什么都没准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