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住的两只手如同戴上了镣铐,且是有温度的镣铐。
颜珞君有何想法师父不知,师父只知道自己浑身燥热,似乎快要被蒸熟了。
他的印魂蛛毒素已经解了,应该没错。
可是他为何总觉得身上发虚且乏力中透出疲倦?
还有眼前的混乱局面,他该如何破局?
难道在场五人中只有他一个人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未末没这般想,但是他的心里并不冷静。
师父于他来说,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这个答案还值得思考。
被一团火热贴身,颜珞君眉心的鬼工球幻影如火焰一般,烧得炽烈。
垂眸看着比他矮一截的路峥,见路峥长的和一块糯米糕一般无害,眼睛像是路边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狗一样温润。
颜珞君连胳膊都没抬,空着的手抓着路峥的肩膀,眨眼之间就将他推倒了。
“你别来打扰我,我还要抢人。”
坐在地上的路峥两手撑地,经此一遭他的眼尾更红了,隐有泪光闪烁。
“你为什么推我?我只是嫌身上疼才想着抱你,为了找你我连妖兽都不惧,你别不理我。”
路峥又一次扑到颜珞君身上,这一次,他的手不止是盖上颜珞君的手背。
颜真珠也眼红了。
他主人为何不赶快下杀招把这个粘人精杀死?
师父看了一场好戏,还想再看,可是眼前发生实在不该是他这个年纪该遭遇的情景。
果然是年轻人会玩啊。
颜珞君握着师父的手上,又挤进来另一只手,这只手试探地前进,犹豫中透出一股强势,指尖不由分说地挤进掌缝。
一寸寸,一厘厘,即使没有一毫变化,也不轻易放弃。
颜珞君本是不当回事,可令他不在意的路峥竟然不怕死地想要夺走他想要的东西。
魔王之威岂容他人挑衅。
颜珞君又一次伸手捉住路峥的小臂,掌心魔气四溢,欲将他挫骨扬灰。
颜真珠内心雀跃,他主人就该这般威风凛凛,冒犯之人就该身首异处,粉身碎骨。
路峥却不走常人之路。
他的手终于挤进颜珞君和师父握在一处的手里了。
他用力握着颜珞君,使个巧劲把他的手夺回来,双手十指相扣时,亦是他口无遮拦时。
师父抬手,看着发红的指尖和发白的关节,轻轻地握了握,想要缓解手上的酸麻胀痛。
耳边听到的粘腻声不禁让师父老脸一红,一个闪身,师父已经站在未末身后,侧身偷看徒弟和路峥。
颜真珠震惊当场,脚一退,腿一弯,结结实实地坐回白玉座上了。
他的眼神怔愣,内心惶恐,想起身离开,又没力气动腿,只好僵硬地抬手捂住眼睛。
颜珞君没想到路峥竟然如此大胆。
他的嘴竟然被他堵上了。
甚至腰也被他揽住了。
危险地收缩眼睑,魔气一寸寸侵袭,从脚跟蔓延,即将盖上路峥的脖子。
颜珞君蓄势待发,路峥更不想束手待毙。
他的手抓了一把颜珞君的腰,像是蜗牛爬墙一般缓慢地向上移动,摸了腰肋,拂过肩窝,最后停在颜珞君的脖子上。
他抚了抚颜珞君的耳垂,忘我地睁眼,见颜珞君双眼如杏仁一般瞪着他。
想他并没有因为亲吻闭上眼睛,短暂地停止亲吻,路峥下狠心,白牙咬上红唇,血腥肆意弥漫。
吃痛的颜珞君想要后退,“嘶”的一声倒吸凉气更是给了路峥可乘之机。
路峥又一次揽住颜珞君的腰,把人往前推,还处在混乱之中的颜珞君不想被无关之人推着倒退,正要起灭口的杀心,一声闷响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的后脑勺已经贴上一块温热,他竟然被路峥推到立柜上了。
身体突然站稳,还不待他反应,嘴里已经多了别人的口水。
路峥极有技巧地撬开颜珞君的牙关,他的一只手按在颜珞君脑后,踮起脚尖,舌尖不似往日孤单,与颜珞君的舌头相约纵情欲海。
另一只手沿着颜珞君的胳膊下探,触到手腕时奋力抓住,被抓疼的颜珞君忍不住抽气,这一下却被他找到了其他乐趣。
原来亲吻也可以呼吸啊。
路峥趁颜珞君分心又一次与他十指相扣。
与师父握过的手被路峥强势扣紧,他要让颜珞君的手上沾上他的气息。
口水声屡屡出现,师父老脸又红,和未末握在一处的手都热出了汗。
再看徒弟和路峥紧贴在一处,师父咽下一口口水,想要滋润干燥的喉咙。
无奈越咽口水嘴越干。
师父不敢再偷看了,他生怕看多了起反应。